召喚玉帝忍不住吼道“你讓一具魔法鎧甲去駕駛海上列車你是想讓大家都死在海里是嗎”
“可是我會復”
“都說了你復活不等于我想死”
不等方墨開口,召喚玉帝就忍不住跳起來給了方墨一拳,然而軟綿綿的雪人套根本就打不出傷害,看上去反而像是在惡意賣萌一樣,真是又諧又搞的感覺。
“不是,大姐,咱們能別用唐妞不等式了嗎”
方墨聽到這里也忍不住的扶了下額“你這么干總能讓我想起另一個姓唐的這就像是磕東雪蓮x孫笑川一樣,什么雙晦王中王啊真覺得我們方塊人不會吐是嗎”
“哈”
召喚玉帝倒是沒聽懂方墨在說什么,此刻揚了揚眉毛說道“那你也不準提你自己會復活”
“行行行,我不會復活行了吧”
方墨敷衍似的說道“但是布魯斯確實可以駕駛海上列車。”
“你”
召喚玉帝都沒力氣繼續生氣了。
“哎呀,你倒是偶爾也試著相信一下你的召喚物嘛。”方墨循循善誘的說道“想想你們之間的羈絆,想想你們之間的友情,如果你根本不愿意相信你的伙伴那你還算哪門子的寶可夢訓練家”
“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口中的寶可夢是什么。”
召喚玉帝一扶額。
“以后有機會你就知道了。”方墨認真的說道“總有一天人人都會控百變怪的。”
“還是別有這個機會了,我不想再被你折磨了。”
召喚玉帝頭痛的揉著太陽穴。
“好吧。”方墨聳聳肩,倒也不不怎么在意的樣子“既然你不想去子供向的世界,那我們還是繼續討論開車的問題吧”
總之經過了一番折騰。
幾人倒是成功的坐上了一輛列車。
其實由于方墨那不靠譜的言行,貝倫博內哥特是不怎么情愿借給他一輛海上列車的。
但問題是他太有錢了啊,這一大塊黃金扔出來,說真的都夠魯夫特海港換幾輛新列車的了,剩余部分還能翻新一下碼頭大廳,順便再彌補一些由于卡勒特與皇都軍開戰以來導致的運營虧損。
考慮到這些。
他最終還是放權給了方墨。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考慮了馬琳,畢竟對方可是皇女庭院的人,簡單來說這就是皇室那邊的意思。
那這貝倫博內哥特當然也不敢違抗了啊。
也正因如此。
方墨順利的登上了前往西部線的列車。
而且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他還真就讓布魯斯去駕駛列車了。
反正這邊海上列車的航線是固定的,就算布魯斯一竅不通,但它至少也不會把列車開到海里面去。
“加油,布魯斯”
列車駕駛室內,方墨正在給天之驅逐者打氣助威“你一定可以的”
“”
天之驅逐者沒有說話,只是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儀表盤,以及上百個意義不明的按鈕,然后很快他就做出了一個跟基巖傀儡同樣的舉動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金屬頭盔。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要召喚你的話需要付出龐大的代價。”
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的召喚玉帝無力的嘆了口氣“你跟我說一句實話這代價是不是會讓我頭痛不已”
“你這么說倒也沒毛病。”
方墨拍了拍布魯斯的金屬肩甲,隨后笑道“其實我擁有無數種形態,如今你看到的也只是其中一種罷了,以前我更偏向于用白發紅瞳的幼女形象來禍害他人,欣賞他們頭痛欲裂的樣子,因此我當年也被稱之為裂頭幼”
“白發紅瞳的幼女”
召喚玉帝幻想了一下那個場面,頓時忍不住扶了下額“總感覺好像更惡劣了啊”
“那肯定的啊。”
方墨得意的一叉腰說道“現在哥們兒好歹也是有家的人了,比之前收斂了很多,當年我可是敢在月亮上刻個大勾8的狠角色,想象一下現在我要是在月亮上刻個β,你三覺還能叫月蝕嗎那得叫玥經”
“我求你別說了行嗎”
召喚玉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已經開始頭痛欲裂了,謝謝。”
“想不到吧,這次是裂頭謝”
“轟”
不等方墨把騷話說完,本來正常行駛的海上列車突然震動了起來,召喚玉帝差點都沒站穩,幸好一條觸手刺破了雪人套的羊毛層鉆了出來,纏住了一旁的金屬扶手。
“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