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月昴似乎有些不太適應,畢竟年齡太小,此刻還有點放不開的感覺,不過最終還是有模有樣的模仿起了方墨,眼睛一閉,咬緊牙關,神情嚴肅而又莊重……就仿佛是亞瑟王拔出石中劍一樣。
然后只聽"噗"的一聲。
白光亮起,菜月昴直接變成了一名黑長直少女。
值得一提的是他穿的是紅色道袍,此刻這冷不丁的一個變形,倒是意外的還挺順眼的,有一種修士少女……呃,或者娘化火子哥的感覺,皮膚非常的白皙,五官眉眼什么的也柔順了許多。
談不上多驚艷。
但至少比先前看上去順眼了不少。
“哦哦,變了嗎?”
不等方墨開口,菜月昴自己就有些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只見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白皙纖細,此刻也有些意外。
但畢竟是為了追求力量的。
所以很快的,菜月昴就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而在她的右手上面,則握著對她而言最為重要的東西……也就是武器,只不過當菜月昴看到這把武器的時候,整個人卻如遭雷擊的愣住了:“這!什么鬼!?”
只見菜月昴此刻的手中。
正握著一把造型古樸而又厚重的銅錢劍。
是的就是銅錢劍,一枚接著一枚詭異古樸的厚實銅錢,被如血般的細繩緊緊纏絞,束縛,最終銅錢與紅線一并被編織成了劍的模樣。
那照常理來講,菜月昴此刻正穿著血色的道袍。
手里拎上一把銅錢劍倒也正常。
可偏偏問題就出在這里了,因為菜月昴手中的武器并非長劍,雖然劍柄看上去大氣古樸,充滿了一種歷史的滄桑與渾厚,可到了劍刃的部分……卻僅僅只有少到可憐的三枚銅錢。
是的沒錯,這把劍的劍身只有三枚銅錢的長度。
此刻這穿著血色道袍的小只黑長直,正一臉委屈巴巴的盯著手中的這把劍,癟著小嘴,表情既像是失望又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方墨整個人頓時仰頭狂笑了起來。
甚至不光是他,就連他端坐于白之大地的本體都跟著一并傻笑起來,搞的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東文哥你,你還笑……”
而這邊的菜月昴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喊了起來:“這我該怎么辦啊?”
“還行嘛,至少不是個小改錐兒。”
方墨強忍著笑說道:“要不下次你打架之前先吃點藥啥的,等鼓大包了再跟人干架,到時候面紅耳赤興許還能嚇住敵人呢,然后打不過直接反手一拔……豈不是兩全其美?”
“什么鬼主意啊。”
然而菜月昴是真繃不住了:“我這到底是去干架的還是去干人的???”
“哈哈哈哈!”
方墨聽到這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我艸不行了,小蔡,愛蜜莉雅是怎么看待這件事的?”
“我覺得她不想看。”
菜月昴頭痛無比的揉著太陽穴:“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嚴肅點……先別笑了行嗎?”
“嗯嗯嗯我嚴肅,嚴肅點。”方墨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抿住嘴巴強行繃住道:“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玩家,絕對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噗……”
“那你不還是笑了嗎?!”
菜月昴吼道。
“不是,我本來還打算玩一個"兄弟你好香"的梗來著。”方墨果然還是沒繃住,一邊捂著額頭狂笑一邊說道:“但你現在這樣我根本都沒心思玩梗了啊……哈哈兄弟你好短。”
“你tm這已經在玩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