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從煙塵中走出來之后,幾乎立刻就盯上了對面的間桐雁夜:“真讓人好奇到底是誰給了你這份勇氣,是你召喚出的從者嗎?還是說……是這些不懂規矩的小鬼?”
“老頭子……”
間桐雁夜聽到對方的聲音后,臉色明顯有些發白:“我……我只是想帶著櫻離開這個魔窟!”
“呵呵呵,是嗎?”
間桐臟硯發出一陣很恐怖的笑聲:“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因為櫻那孩子已經再也沒辦法離開這里了啊。”
“等……等等!”
只是聽到這里,旁邊的遠坂葵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其實她也有點害怕這個恐怖的老頭,先前只是聽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提起過這位間桐家的家主,本尊倒是第一次見到。
但對于這個間桐臟硯,遠坂葵下意識的就感覺很不舒服,或許是生理本能,也可能是身為母親或者女人的第六感之類吧,總之不管是對方的聲音,容貌,還是氣質之類的都讓遠坂葵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回憶起間桐雁夜提到對方時的表情和語氣,遠坂葵也能猜到眼前這家伙絕對有很大的問題,而現在看到本人之后,她更是確認了這一點。
看來白子小姐說的果然沒錯,櫻的處境絕對很糟糕。
“請問您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到這一茬,遠坂葵身為母親的本能終于勝過了她的恐懼心理,直接朝對面的間桐臟硯質問了起來:“櫻她到底怎么了?”
“原來如此,你是櫻的母親對吧?”
對面的間桐臟硯咧嘴笑了一下,隨后再次掃視其余幾人:“我還以為是什么老鼠擅自闖進來了呢,不過既然你是櫻的母親,那就好辦了,想見櫻的話當然沒問題,她正在地下室等著你呢……”
說到這里。
間桐臟硯故意往旁邊側了一下身子:“想見她的話就去吧,相信那孩子應該也很想念自己的母親吧?”
“這……”
遠坂葵聽到這里也愣了下,她本能的感覺對方似乎話里有話,是陷阱嗎?還是有什么其他的陰謀?
“不認識路嗎?”
間桐臟硯故意緩緩轉過身去,隨后一抬手,周圍突然就浮現出了幾團綠幽幽的火焰,把在場的氣氛渲染的更加詭異陰森了起來:“沒關系,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帶路……”
“你這老畢登,少特么嚇唬我家太太!”
只是他這邊話還不等說完,對面的方墨就突然指著他鼻子罵了起來:“敢不敢整點正常碳基生物喜歡的光線顏色?”
“你是……”
間桐臟硯的身影頓了一下,隨即扭頭看向方墨:“那個小娃娃召喚出來的從者么?”
“老子是你爹。”
方墨直接雙手叉腰就開始罵街:“小小臟硯……給我跪下!我特么在冬木市就是爹,再敢跟我玩心眼子我讓你飛起來,老畢登!”
“……還真是個沒素質的從者啊,很難想象這居然是遠坂家召喚出來的東西。”
間桐臟硯聽到這里語氣也有些冷了下來,被人指著鼻子這么罵他當然也很不爽了:“你應該就是他們敢站在這里的底氣吧?不過你以為凡事只是斗嘴皮子就可以獲勝了嗎?若是如此未免也太……”
“你覺得這是斗嘴皮子?”
方墨再次反懟道:“……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好嗎?”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