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大人,我是丁卯神將麾下的卯衛尉,不知道大人是哪一路?”
竇十三和竇十四長年辟谷,身體狀態外強中干,一番嘔吐后破了功,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中。
董偃則沒這些毛病,清醒后吐了惡臭,又拿清水洗了身體,人有幾分萎靡但還維持著正常。
義妁診斷后出門看其他人癥狀情況,董偃快速道了謝,又湊近了房門內的張學舟道謝。
與此同時,董偃也壓低了聲音,嘴唇微動時向張學舟詢問了一聲。
作為仙庭的成員,董偃有著十足的小心,也隱匿著自己的身份。
但張學舟在朝官體系中是一個較為特殊的存在。
他攀附了帝王,又不具備官員實權,基本不怎么履行朝政。
而張學舟對外顯示沒有家族,哪怕成婚生子也下達了休書,看上去就像是臨時搭伙。
種種跡象讓張學舟看上去并不正常,就像是前來長安城完成某些任務。
張學舟在仙庭收了金碗的禮,又轉贈了竇太主。
他這只金碗是實實在在出自仙庭,也被當成了某種信物,從而引發了誤判。
從董仲舒那兒獲知了消息,張學舟知道仙庭有人靠近了竇太主,但張學舟也沒想到潛伏者居然如此簡單就跳了出來。
“你是司馬卿的麾下嗎?”張學舟眉頭一掃問道。
仙庭六丁六甲是年輕一代的強者,張學舟在昆侖百年盛會上喂永恒水的王文卿、扈文長就源于這個體系,他也因此知曉了六丁六甲十二神將。
張學舟沒想到讓董仲舒頭疼的十二元辰居然是六丁六甲的部下。
不得不說,六丁六甲是仙庭百年來優秀的仙人,如董偃這些低一個級別的十二元辰同樣是年輕俊秀。
他直呼了丁卯神將的名諱,顯然是不想沾染十二元辰因素,將自己例入到董偃這個級別中。
“大人您……”
“我與王文卿、扈文長等人也算熟面之交,還不至于混到你們這個層次!”
張學舟嗤笑了一聲,話語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
他沒摸清楚十二元辰到底有哪些人,也沒摸清楚這些人的聯絡與辨別方式,張學舟也不欲三言兩語后就穿幫。
雖說仙庭當下退讓昆侖,十二元辰看上去似乎沒那么重要,但只要昆侖將一切接手,諸多事情就完全不同。
張學舟還真要警惕這幫人在朝廷的位置,又是否會產生什么破壞性。
如果有可能,他當然是希望一網打盡。
若是能利用這些人,張學舟也不介意利用一番。
“卯衛尉,你在竇太主身邊已久,可有足夠收獲?”張學舟漫不經心問道。
還不等董偃對他進行核對,張學舟已經如同仙官一般向下進行著垂詢和審查。
“我已經獲得了黃老道的符箓秘要,對《太上心經》也有一定接觸”董偃謹慎表達道:“只是當下缺乏了《小品天仙決》后續和丹藥,從而不得入神通,難于將所獲更進一步!”
“哦?”
玉帝收繳了諸多大仙府邸藥材藥草和丹藥,眾仙當下自顧不暇,哪還有什么心思給董偃等人分發丹藥和引導修行。
頂層動蕩,影響波及的不僅僅是仙庭那些仙官,也對應著更底層的人員。
張學舟在仙庭接觸的人員比較高級,他還真沒接觸到董偃這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