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不屑向弱者出手!”
霍去病的認知觀很唯心,一旦認定非常難于改變。
衛少兒只覺這么多年的求生賣唱下來確實疏忽了霍去病的教育,而衛青的教育則是粗糙了一些,至于平陽侯的教育則是過于寵愛。
想到平陽侯,又尋思到昨夜竇太主親口稱呼平陽侯為陛下,饒衛少兒心中也有幾分發慌。
還是在很多年前,衛少兒就趁亂潛入過皇宮進行過偷竊。
那時候的她年輕氣盛,認為帝王是大漢王朝最富有的人,劫富濟貧沒毛病,衛少兒的理念甚至更偏向于那些被打壓的學派。
年歲不斷增長,衛子夫入了宮,衛青也成為了重要朝官,她也享受著平陽侯府帶來的便利,諸多觀念被不斷被改變。
實際上,她發現朝廷和帝王也沒想象中那么可惡。
如果新帝是霍去病的義父,諸多表現甚至算得上是寬厚仁慈。
“你以后認真點學習,爭取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不要讓你義父失望!”
恢復身體的第一天,衛少兒就發現自己的孩子難于教育。
霍去病見過的強者太多了,動輒是神通境修士和甲等術。
看似是她在展示手段教育霍去病,但衛少兒心中更多是感覺自己像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這確實讓衛少兒心中有壓力,她也只能借新帝的份量壓一壓霍去病,畢竟霍去病在新帝面前非常聽話。
一番話下來,霍去病倒真是連連應聲,示意自己一定努力學習,明天就去太學認真讀書。
“你以娘為例,你覺得你舅舅能打幾個我?”
霍去病態度內斂謙虛下來,衛少兒不免也想聽一聽霍去病的內心,看看對方的認知到底是什么情況。
“舅舅正常情況下能打八個娘”霍去病不假思索道:“如果您偷襲,他倉促應對下只能打三個娘!”
“那你義父呢?”
“他能打六個娘,還能打四個偷襲的娘!”
當衛少兒成為一種實力標準,衛少兒發現自己有幾分小絕望,她感覺自己在霍去病心中沒一點地位。
“東方朔呢?”
“十個十個,剛剛說過十個了!”
“娘偷襲呢!”
“那也是打十個!”
霍去病的回答不假思索。
也只有拿張學舟對比的時候,衛少兒心中才平衡一些,覺得霍去病是童言童語當不得真。
“娘以后也要打十個”衛少兒握拳道。
“娘的氣血隱匿性極好,但這種氣血爆發威能有限”霍去病搖頭道:“您擅刺殺但又沒頂級好劍,在高手群體中交鋒尤為吃虧,一擊不中您就歇菜了,您很難打十個!”
“娘掙錢買劍!”
“能花錢買到的劍指不定還不如您手里的那柄呢!”
霍去病砸吧著嘴巴。
畫妖世界不斷在他面前展開,呈現著一個迥然不同的視角。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觀測角度,霍去病不僅僅能觀測平面狀態下的人體形象,也能截留部分人的形象在心中對比,不斷對比后,他的心中有較為模糊的數據對比。
如果將衛少兒的實戰能力標記為一,他認知狀態下的張學舟確實可以標記成十,而新帝、衛青等人各有標數。
但這種計數并不完全準確,只要更換一個參照對象,眾人的數據就會迥然不同。
譬如新帝兩種情況下加起來能打十個衛少兒,張學舟加起來能打二十個,這并不意味著張學舟能打兩個新帝,兩者對比時反而極為接近,能做到彼此兩敗俱傷的一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