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陳執替秦陽背的功已經夠多了,讓得他時常想起來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他又知道秦陽的身份并不方便顯露在明面上,大夏鎮夜司內部自然有屬于自己的獎賞制度,倒不需要他過多擔心。
只是這一次又一次的,總是這么好的運氣,你讓警務署的其他人怎么想?
砰!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大響聲突然從旁邊傳了出來,緊接著一道人影就從二樓掉了下來,狠狠摔在地上。
待得眾人轉頭看去,發現那是一個已經被摔得鼻青臉腫的中年人,臉上還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畏懼。
“不好意思,第一次出手,沒有控制好力量,那家伙還活著吧?”
樓上傳來一道聲音,正是從辦公室走出來的福伯,此刻他的那張老臉上,噙著一抹濃濃的興奮。
呼……
緊接著福伯就從二樓跳了下來,而看到一個老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張乙和董平都差一點直接驚呼出聲。
只有陳執若有所思,心想這位應該是跟著秦先生一起來的,說不定也是大夏鎮夜司的人,這點高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后眾人就看到那個老人穩穩地落到了地上,連身體好像都沒有晃動一絲。
這讓張乙和董平都很快反應過來,心想這些大夏鎮夜司的人,果然不是自己能理解的強大。
“這家伙竟然還想反抗!”
福伯朝著秦陽笑了笑,然后將手中的一柄短槍隨手扔到了地上,讓得眾人都自行腦補了一場剛才在樓上辦公室內發生的事。
那個被福伯從樓上扔下來的中年人,自然就是這天福鋁制品廠名義上的老板趙天福了。
他先前躲在辦公室內,在看到福伯推門而進的時候,就想要拿出短槍將后者射殺。
可現在的福伯乃是一尊裂境中期的變異高手,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動手,也絕對不是區區一個趙天福能傷得了的。
肉身躲子彈的那一幕,直接就將趙天福給驚呆了,讓得他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被福伯奪了短槍,然后扔了下來。
“沒事,多練練就好了!”
秦陽自然不會對一個趙天福有什么憐憫之心,他知道福伯是想跟自己解釋什么,所以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好了,陳警官,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秦陽淡淡地環視了一圈,尤其是看了陳爺一眼之后,便是開口出聲。
原本像陳爺這樣的變異者,秦陽是需要帶回去鎮夜司的,最后多半會被關進禁虛院之中。
只不過現在陳爺已經被秦陽給廢了,連一個正常人都不如,他也就不用多花費那些精力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相信陳執會辦得很好,這份大功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原本秦陽來這里,就只是為了解決天福鋁制品廠污染的事情,沒想到抓出了這么一條大魚。
想必從今天開始,天福鋁制品廠就將不復存在,自然也不可能再開動機器,讓那些沾滿了毒粉的顆粒四處飛散了。
至于周邊區域那些肺部被感染的普通人,秦陽到時候會讓王天野通知一下衛生部門,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秦陽不是什么老好人,也就這件事涉及到了青童孤兒院,他才會以雷霆之勢出手解決。
而那些因為天福鋁制品廠而得病的病人,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這一切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