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齊知道趙天福剛才只是下意識的舉動,因為某些原因,就算這家伙被抓進去了,應該也不敢亂說話。
畢竟趙天福還有妻兒老小在外邊呢,他知道姜齊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這么道貌岸然,真要撕破了臉皮,可就不是他一個人遭殃了。
正因為如此,姜齊知道只要自己不承認,趙天福不亂說話,就沒有人能抓住自己的把柄。
說實話這個時候姜齊恨不得將趙天福碎尸萬段,才能消得心頭之恨。
他本以為這家伙就是一個主營鋁制品的大老板,自己收點東西行個方便,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就算到時候查出了這些事情,他姜齊最多也不過是撤職而已,可他早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下半輩子無憂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天福鋁制品廠竟然是一個制毒窩點,而且這一次起獲的冰-毒高達一噸多,這可是殺頭的罪名。
一旦姜齊被牽連,他不僅官帽子不保,這條老命恐怕也是保不住的。
可他事先是真的不知情啊,一想到自己只是收了幾十萬就要吃槍子,他就恨不得去趙天福的臉上狠狠踩上幾腳。
“姜副署長確實能說會道!”
然而陳執卻沒有想過輕易放過姜齊,無論于公于私,他對這個副署長都萬分看不慣,現在找到機會,自然是要落井下石了。
“可能姜副署長還不知道,咱們這位趙大老板,平日里有記私賬的習慣吧!”
緊接著從陳執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讓得姜齊再也無法保持平靜,那盯著陳執的眼睛,如欲噴出火來。
蹲在地上的趙天福,也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直接癱倒當場,但這個時候又有誰會去理會他呢?
“戴署長,余副署長,這是我們剛才從趙天福辦公室中搜出來的賬本,其中這一本,是他的私賬!”
陳執沒有去理會姜齊若有所指的目光,而是橫跨一步,朝著桌上那一疊厚厚的賬本指了指,然后抽了其中一本看起來并不起眼的賬本。
聽到陳執說的這些話,姜齊的一張臉已經變得如同壞死的豬肝。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是真的想要殺人滅口了。
可是警務署的正牌署長就站在面前,旁邊還有十多二十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包括刑警隊的數人,他真不敢輕舉妄動啊。
署長戴為民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他萬分不想看到那個最惡劣的結果。
畢竟一直以來,姜齊都是他比較看重的下屬,甚至這兩個副署長的其中之一,未來都很有可能接他的班。
如果從這個賬本之上,真的查出了姜齊跟趙天福有私交,甚至雙方還有利益往來的話,那姜齊是鐵定保不住的。
這豈不是說這十多二十年來,他這個楚江警務署的署長一直都看走了眼,培養了一個犯罪分子的保護傘出來?
可看著陳執遞過來的賬本,戴為民又沒有理由不去看,所以他臉色陰沉地接過賬本,翻開了第一頁。
整個現場一時之間有些安靜,就連那些罪犯都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一個結果。
這件事可是牽涉到楚江警務署的一個大領導,跟警務署的人息息相關,弄不好就是楚江警務署的一次大地震。
包括余江波這個時候也有些感慨,心想自己這個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難道要以這樣的一種方式收場嗎?
“混賬!”
當某一刻來臨的時候,戴為民突然暴喝了一聲。
緊接著他就將手中的賬本狠狠扔在了姜齊的身上,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陳執則是趕緊上前,將那個賬本給接住了,心想我的署長大人哎,這可是最重要的證據,你怎么能這樣亂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