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睡夢之中接到趙波的電話之后,姜凱風雖然有些惱怒,但還是不情不愿地起身下樓。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清泉流響宴廳,而是在大堂之中等了一段時間。
直到歸山湖景區警務所的所長嚴泰帶人過來,他才去跟趙波會了面。
只不過讓趙波吃了大虧的秦陽和韋勝都已經不在清泉流響宴廳,讓得姜凱風和嚴泰撲了個空。
好在趙波之前一直都在關注著秦陽和韋勝的去向,簡單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后,便帶著姜凱風和嚴泰直奔霞光萬道宴會廳。
在聽完了趙波對事件的描述之后,姜凱風看了嚴泰一眼,看到后者臉上胸有成竹的笑容時,他便是徹底放下心來。
要知道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哪怕姜凱風是姜齊的兒子,是需要注意一下影響的。
而秦陽之前打人的事情板上釘釘,不僅有二十幾個同學親眼所見,還可以調古堡酒店的監控。
這等于說讓他們將秦陽打人的證據抓在了手中。
這樣一來,作為景區警務所的所長嚴泰帶人出警抓人,也就名正言順了。
姜凱風和趙波都相信,只要將秦陽和韋勝從這里抓走,再帶到景區警務所的關押室,那還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
“哼,打了人就想跑,真當咱們大夏沒有王法了嗎?”
由于有人撐腰,還有警務所四名警員佩槍站在身后,趙波早已不是之前一言不敢發的狀態,而是直接冷哼出聲。
趙家本就是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些年趙波跟著趙天福,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過一些事情,他也算是有經驗了。
在絕對的錢權交易之下,白的也能變成黑的,就看他們怎么操作了。
而今天這件事的可操作性實在是太大,現在趙波又覺得自己這一方占據著主動權,那這個秦陽還有翻身的余地嗎?
剛剛在那邊宴廳讓你耀武揚威了一陣,你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接下來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說實話,如果剛才秦陽和韋勝執意要走,就算是借趙波一個膽子,他也不敢有絲毫阻攔,他可不想被揍得鼻青臉腫。
沒想到這兩個家伙真的大搖大擺過這邊宴廳敬酒來了,這是完全沒有將先前發生的事放在心上啊。
而且看眼前的情況,又有兩個人在那里滾來滾去爬不起來,難道是秦陽這家伙又來這里打人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今天這件事可就更好辦了。
他相信在四個佩槍民警的震懾之下,你秦陽就算是再能打,最后也只能乖乖就范。
“什么王法?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韋勝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聽得他這話,這個宴內的諸人臉現怪異,趙波臉上則是浮現出一抹冷笑。
“你說是就是啊?”
趙波先是冷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后側過頭來委屈地說道:“姜少,嚴所長,你看他們都把人打成什么樣了?”
說話之間,那幾個之前被秦陽打倒的家伙都是哼哼唧唧地站了出來,一個個捂著肚子臉現痛苦之色。
事實上之前秦陽只是給這幾個曾經的同學一個教訓,自然不會下死手,要不然他們哪里還有命在。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痛苦早已經消失不見,也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可這幾個家伙依舊表現出如此痛苦的模樣,很明顯是得了趙波的授意,故意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