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從昨天開始,在秦陽聽到楚江警務署副署長姜齊的所作所為,還有在看到今天這些景區警務所的家伙后,他發現自己還是太想當然了。
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好人和壞人,哪怕是國家執法部門之內,也有一些害群之馬,只是今天才被他碰上了而已。
現在看來,這幾人都是那個嚴所長的心腹,而嚴所長又是姜大少的人,顯然也就是姜齊的人。
這從上到下,已經從根子里爛透了,那秦陽還需要跟這些家伙講什么道理嗎?
“我手中的銬子,就是道理!”
后開口的警員已經舉起了手銬,其口中說著話,已是朝著秦陽的手腕銬去,他相信對方應該是不敢反抗的。
咔嚓!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下一刻秦陽就要被銬上手銬帶走的時候,他們耳中卻是聽到了一道輕響之聲。
“這……”
只是當他們定神看去時,卻發現被戴上手銬的并不是想像中的秦陽,而是那個剛剛拿出手銬的警員。
這樣的一幕不僅讓這個警員滿腦子發懵,更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全然不知道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秦陽到底是如何動手的,怎么反而是那個警員被戴上了手銬呢?
不過剩下的兩個警員顯然訓練有素,在短暫的驚愕之后,他們都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掏出了別在槍套里的黑色短槍。
“雙手抱頭,蹲下!”
其中一個警員抬起手來,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那個極度危險的人物,口中發出厲喝之聲,拿槍的雙手都有些輕微的顫抖。
如今是和平年代,有時候警員們出警雖然配槍,但用到的時候卻是少之又少。
甚至很多警員從警校出來之后,一次都沒有開過槍。
比如說眼前這兩個警員,就是成為警員之后第一次動槍,所以他們都很是緊張,額頭之上也開始滴落汗水。
“啊!”
一道驚叫聲從某處傳來,原來是那個心理素質不行的張一佳再次驚呼了一聲,嚇了不少人一大跳。
不過大多數人都在這個時候被嚇得退了好幾步,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局勢一下子就惡劣到了這種程度。
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若是那兩個警員手中的槍不小心走火,那秦陽固然是小命難保,他們也會有一定的危險。
尤其是原本站在秦陽身后不遠處的徐朗,哪怕前邊擋著個人,他也覺得頭皮發麻,慌不迭地跳到了另外一邊,這才大大松了口氣。
“我再說一遍,雙手抱頭,蹲下!”
那個警員深吸了一口氣,見得對方沒有動靜,他還以為這人是被嚇傻了,忍不住再次高喝了一聲。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從那個被兩把槍指著的年輕人口中,赫然是說出了一句讓人有些耳熟的話語。
唰!唰!
然后眾人就感覺到眼前一花,待得他們回過神來定睛一看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發現那兩個警員的臉色變得一片煞白。
因為原本在這兩個警員手中的短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那個秦陽拿在手里。
這讓他們感覺到像之前一個警員被戴上手銬一樣莫名其妙。
這個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快到如此不可思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