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不說,以前的秦陽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想著若是自己沒有成為變異者,面對今天這樣的欺凌,又該如何應對呢?
被抓到警務所去毒打一頓肯定是在所難免,甚至還會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成為階下之囚。
如今的秦陽,已經加入了大夏鎮夜司,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種守護大夏的責任。
哪怕他守護的是大夏黑暗之中的安全,可嚴格說起來,大夏鎮夜司算是警務系統的直屬上司,他有權力清除這些害群之馬。
秦陽難以想像,如果大夏各地的執法部門,都是像嚴泰這樣以權謀私的蛀蟲,那還有公義可言嗎?
“你……你想干什么?”
見得秦陽的目光轉到了自己身上,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趙波趙大少,直接被嚇得退了兩步,有些色厲內荏地喝問出聲。
“怎么,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聽得他譏諷道:“真以為找到了個靠山,就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陽口中說著話,赫然是抬了抬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邊的趙波,讓得后者身形猛然一顫,一下子鉆到了姜凱風的身后。
這樣一來,隨著秦陽槍口的轉動,他手中的短槍赫然是對準了姜凱風,讓得整個宴會廳瞬間一片安靜。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因為他們不知道那個手持短槍的年輕人,下一刻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事實上此刻距離幾個警員有所動作,還有嚴泰開槍僅僅只過去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而已。
但是在這一分鐘的時間里,發生了太多讓他們無法理解的事。
現在的情況是,一名警員被手銬銬住,另外兩名警員的槍被秦陽扔到了一邊,連警務所所長嚴泰的槍都被秦陽給搶走了。
局勢轉眼之間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簡直讓人目不暇接。
像徐朗這些人心中原本還在幸災樂禍,覺得警務所的人到來之后,秦陽必然要吃不了兜著走。
任誰在看到锃亮的手銬,還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的時候,還能強硬得起來嗎?
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警務所四人都佩槍出現之后,那個秦陽依舊如此囂張到沒邊,依舊掌控著場中的局勢。
現在只有秦陽手中有槍,而他的槍口指著誰,誰就可能一命嗚呼,這是所有人都能明白的道理。
似乎在那個叫秦陽的男人身上,他們看不到有半點的顧忌,更沒有普通人面對警員或者說警槍的忌憚。
他們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只要秦陽想,他就真的敢開槍射殺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當一個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的時候,自然就沒有人敢再去老虎頭上拍蒼蠅。
姑且不論秦陽此刻的舉動,有沒有造成搶槍襲警的大罪,至少此刻這個宴會廳的局勢,是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秦陽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被秦陽拿槍指著,姜凱風倒是沒有像趙波那樣失態,反而是在這個時候開口問了一句,倒是顯得膽氣十足。
想來作為楚江警務署副署長的兒子,姜凱風從小到大也是經常玩槍的,而且玩的是真槍。
甚至有一次,他都偷過他老子的佩槍,想在同學的面前顯擺一下,只是后來被姜齊發現,揍了他一頓。
又或者姜凱風覺得自己有警務署的副署長老爹撐腰,身份地位比嚴泰這個景區警務所的所長還高得多,他就不信對方真敢開槍。
“哦?說說看!”
秦陽心中雖然已經有些猜測,但還是在這個時候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楚江警務署的副署長姜齊,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