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陽不僅定力驚人,而且對夫人也存有極大的忌憚之心,并不會在這表面的勾引之中迷失自我。
“住是肯定要住一晚,但你睡你的,我睡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秦陽白了夫人一眼,不得不板著臉再強調一遍,免得這個女人得寸進尺。
“聽你的意思,咱們是要睡一個房間一張床?”
然而夫人卻不按常理出牌,聽得她興奮接口道:“那敢情可以啊,你放心,咱們可以劃上三八線,我保證絕不越雷池半步!”
“不過你半夜要是想做點什么,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虎狼之詞從夫人的口中不斷說出,讓秦陽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子,心想這女人的話你接什么接?
所以下一刻秦陽直接就閉了嘴,只是雙手用力劃船,還有意將水波的聲音弄得很大。
“秦陽啊,你晚上要是真想做點什么,那你就是禽獸,可如果你什么也不做,那可就是禽獸不如了!”
夫人依舊還在后邊喋喋不休,而這一番說法讓秦陽覺得有些耳熟悉,只是他沒有想到這種段子有一天竟然會用到自己的身上。
“對了,咱們要是睡一張床的話,是蓋一張被子嗎?”
就在秦陽想要用精神念力堵住自己耳朵的時候,夫人的聲音再次傳來,讓得他的臉色漆黑一片,劃漿的手不由更加用力了。
好在秦陽劃船的速度很快,十來分鐘就已經劃到了岸邊,逃也似地跳上岸來,用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古堡酒店走去。
“哼,果然是禽獸不如的男人!”
看著秦陽奔逃的背影,夫人不由在后邊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她是嘲諷還是一些別的什么情緒?
比如……失望?
要知道夫人可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看似開玩笑,實則半真半假,還真有些期待能得到秦陽的回應。
哪怕只是共度一夜春宵,夫人也會覺得是自己的一場勝利,可以滿足一下她心底深處的虛榮心。
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半點不解風情,甚至是如避蛇蝎一樣生怕跟自己多待一秒鐘。
甚至夫人都有些懷疑,要不是害怕自己在暗香城壞事,秦陽都未必會跟自己一起出來。
“這位女士,長夜漫漫,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就在夫人站在歸山湖岸邊暗暗咬牙切齒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將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手中端著一只紅酒杯,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不知什么時候竟然站在了夫人的身旁。
也是夫人剛才一門心思都在秦陽身上,所以哪怕她是一個合境的精神念師,竟然也沒有發現有人靠近。
就算現在已經入夜,但是歸山湖景區還是比較熱鬧的,而且天氣炎熱,這湖邊自然就成了納涼的好地方。
在歸山湖邊上,開了許多的露天酒吧,無論是想來這里散心的男男女女,還是那些別有所圖的人,這里無疑都是一個絕佳之地。
眼前這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舉止之間盡顯優雅。
只是眉宇內透露著一絲輕浮,想來是一個花叢老手。
單以此人這一身行頭而論的話,恐怕就價值好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