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遇到一個懂點行又不是太懂的年輕女子,說不定真會被他得手了去。
但夫人是什么人,以她的眼光,也只有秦陽這樣的男人才能勉強入她的法眼。
其他那些所謂的優質男人,在她眼中不過是狂蜂浪蝶而已。
“喝什么?喝你酒杯里那種散發著酸臭味的劣質玩意兒嗎?”
所以下一刻夫人轉過頭來之后,輕蔑地瞥了一眼對方手中的紅酒杯,其口中說出來的話,并沒有絲毫客氣。
“酸臭味?劣質玩意兒?”
男人先是被夫人的形容詞給弄得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眸之中浮出一抹怒意,甚至是將紅酒朝前舉了舉。
“夫人,你要是不懂紅酒的話,就不要亂說話,你知道這是什么酒,又需要多少錢一瓶嗎?”
男人眼中雖然有著一抹憤怒,但還是勉強保持著優雅,又有一絲優越感地說道:“八八年的法蘭西拉圖,價值……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說到后來,男人同樣有些輕蔑地看了夫人一眼,心想這女人看起來倒是氣質不俗,怎么一開口就這么俗氣呢?
難道這是一個故意裝成上層人士,想在這里釣金龜婿的心機女嗎?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自己今天就給你好好上一課,說不定你在聽完這些高檔奢侈的紅酒知識之后,就會主動投懷送抱呢。
“我不懂紅酒?”
夫人差點被氣笑了。
這恐怕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說她不懂紅酒的男人,想想還真是可笑啊。
在紅酒這一道,夫人絕對是專家中的專家。
就也所珍藏的那些紅酒,很多都是地星絕品,是有錢也買不到,喝一瓶就少一瓶的孤品。
夫人還是一位精神念師,她早就感應到對方酒杯里的紅酒,雖說在普通人眼中算是高檔,但連入她法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酒要是喝上一口,夫人恐怕都得多吐上幾口,才能讓自己的胃變得更加純粹。
只是夫人這樣的反問,看在那個男人的眼中,更像是故意裝出來的一樣,讓得他嘴角的冷笑不由變得濃郁了幾分。
“看你的樣子,好像并不知道八八年的拉圖到底是什么!”
男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聽得他意有所指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跟我回房間,我給你好好說一說,這酒到底有些什么不凡之處?”
“滾!”
然而這一次夫人卻沒有再給對方面子,從其口中出的這一個字,讓得旁邊不少人都露出一抹幸災樂禍之色。
事實上他們對夫人的形貌也極度驚艷,不少人都想著要不要過來搭訕認識一下,只是被這個男人搶先了而已。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也確實算是優秀,他乃是大夏的一個知名導演,在場不少人其實都是認識他的,所以也就沒有跟他競爭。
沒想到那個漂亮又有氣質的美女,好像不僅不認識這位大導,甚至半點面子都沒有給對方。
這個“滾”字,其實已經算是拒絕得很明顯了,而且是以這樣一種激烈的方式,當場就讓這個男人有些下不來臺。
“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