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玲,那天是我不冷靜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劉曉玲看著面前低頭道歉的湯振民,以前她一直覺得湯振民人長得帥,舞跳得也好。
可這次上海之行,讓她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南京路上長得帥的男人比比皆是,舞廳里舞跳的好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這讓劉曉玲意識到,湯振民的優勢僅限于老家那一畝三分地,但是湯振民的劣勢就太明顯了。
家庭條件一般,工作也一般,最要命的是不求上進,滿腦子想著怎么玩兒。
“湯振民,咱倆不合適,分手對你,對我都好。”
湯振民緊了緊拳頭:“劉曉玲,你別以為去過一次上海,住過和平飯店吃過黃河路的飯店,你就是有錢人了,你現在還不是跟我一樣在上班,拿一個月三十幾塊的工資……”
“沒錯,以前我的確跟你一樣,坐井觀天,可現在我看到了井外的世界,湯振民我告訴你,我不會像你一樣重新躲回井里,裝作什么都沒看到,我劉曉玲一定會憑借自己的努力過上好日子。”
說完,劉曉玲頭也不回的去跟廠領導辭職。
“辭職劉曉玲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出去,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劉曉玲笑了笑:“我出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何家藝還在上班呢,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立馬跟領導請假趕回家。
“不是,老五你真辭職了”
劉曉玲兩手一攤:“嗯,反正我現在是沒退路了,三姐你可得幫我。”
何家藝感覺頭都大了,這要是讓老爹知道,還不得罵死她。
可是事已至此,何家藝也不能不管,只好安撫道:“這樣,我先給歐陽打個電話,看他什么時候回來,回頭再問問二姐夫的看法。”
“嗯,我都聽三姐的。”
何家藝暗暗腹誹,你要是真聽我的就不該辭職。
先是給歐陽寶打了個電話,結果賓館的服務員說他人不在,估計是去外面收國庫券了。
何家藝又給秦浩打去電話。
“這樣吧,下午你帶老五來我家一趟,我跟她聊聊。”
“好嘞二姐夫。”
何家藝暗暗松了口氣。
下午,何家藝帶著劉曉玲來到秦浩家里。
“三姨、五姨。”
剛進屋,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就跑了過來。
“唉,銘銘真乖。”
何家藝跟劉曉玲抱著小家伙一陣玩鬧。
這時候何家文從廚房里出來:“老三老五來啦,快坐,銘銘先把作業寫完了再玩兒。”
“哦。”小家伙不情不愿地回到房間里,這家里他不怎么怕父親秦浩,反倒是有些怕母親何家文,因為做錯了事,秦浩講道理居多,何家文各種懲罰機制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雖然不經常動手,但威懾力十足。
“老五,你工作不是干得好好的嗎怎么說辭就辭了。”何家文的語氣很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