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動力包還是1200馬力的版本,但總體設計已經開始向后世的99a方向靠攏。
屬于瞎眼可見的巨大飛躍。
不過,炮塔卻又保留著沒換楔形裝甲的最古老版本。
組合在一起有點頭輕腳重的感覺。
“這個型號,我們從90年代初就已經開始跟蹤了。”
白禮德沒有放下相機,一邊按著快門一邊說道
“但華夏人對它的保密非常嚴格,我們獲取過一些圖片和技術資料,但其中的不少內容自相矛盾,一看就是他們拋出來的煙霧彈。”
“兩年之前,陸軍情報部門的那幫廢物保證說他們弄到了華夏最新型坦克的技術方案,但是跟今天這個實物對比起來完全不一樣。”
語氣中一副非常不屑的樣子。
旁邊的周瑞夫作為空軍準將,自然不好跟著一起噴,但也不由得撇了撇嘴。
情報錯誤害死人。
他沒來由地想到了幾個月前被打下來的那架b2轟炸機。
至今仍然沒人知道它被擊落的全過程。
也沒人知道對方是如何獲取穩定探測到隱身飛機的。
實際上,陸軍情報部門這次完全是被冤枉的。
他們通過幾張模糊照片推測出的樣子其實非常準確。
但架不住中間這兩年9910工程又換了個幾乎是天翻地覆的新方案
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他們的俄國同行也在做著幾乎一樣的事情。
“似乎完全看不出t72或者t80的痕跡”
安德烈利皮林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他知道華夏曾經通過一些渠道搞到過一輛t80和不止一輛t72并進行過詳細測試,因此之前一直推測華夏的第三代坦克即便不是仿制,也應該跟這兩個型號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系。
但今天看到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炮塔還是有點t72a的樣子尤其座圈尺寸目測完全一致,考慮到也是三人制車組,我估計裝彈機應該沿用了我們的設計”
旁邊的一名中校手里拿著望遠鏡,聽到利皮林的話之后說道
“不過這個炮塔和底盤看上去完全不協調,應該只是暫時充數的,等到量產的時候會換掉,或者增加附加裝甲。”
“就是不知道坦克里面是什么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機會看一看”
天安門城樓上,張老將軍微微探出身子,遙望著列隊整齊的方陣,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擔任127師師長時的場景。
二十年前,他麾下的部隊也是在這樣列隊接受檢閱之后,直接開上了南疆的戰場。
不同的是,當時停在這些部隊身后的,只有三十幾輛輕型坦克,百來門老式火炮,和只能承擔運輸任務的卡車。
那一戰,他打贏了。
還立下赫赫戰功。
但過程,卻異常艱難。
在缺少先進技術裝備的情況下,軍隊所能依靠的,就只剩下經驗,和意志。
可是這兩項,都是要從血火中磨礪才能產生的。
而磨礪的過程,又不可避免地伴隨著犧牲。
大量的犧牲。
在國家最需要大批青年投入發展和建設的時候,卻有一批又一批勇敢、忠誠、堅強的先鋒隊倒在了戰場上。
后來,他一路高升,從師長到軍長、到軍區首長,再到如今的位置。
但那幾年在一線指揮作戰的場面,卻始終縈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也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自己手里能有相當于六十年代美軍甚至都不用更先進,的裝備和資源,不知道能挽回多少年輕同志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