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復雜,根本就不是什么設計缺陷。”
“啊?”
看著目瞪口呆的劉永全,常浩南遂解釋道:
“真要是設計缺陷的話,我連他們的發動機都沒見過,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實際是因為我之前查過當年咱們找法國人合作那會的檔案,發現斯奈克瑪集團在大修之后重新組裝的過程中,為了保證渦輪盤和軸體對齊,會在輪盤孔那塊用電化學遷移做標記。”
“本來這種辦法也沒什么問題,航空界都用了十幾年了,但是m88為了提高渦輪前溫度換了新的熱端涂層,在進行標記的時候就會引發電弧,打出小的疵點來,再在惡劣工況下工作上千個循環,肯定會擴展成裂紋”
“所以”
劉永全此時的臉色非常精彩:
“其實,根本不是發動機本身的問題?”
“不是。”
常浩南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實際上,只要把電化學標記換成傳統的可清洗熒光劑就行了。”
“”
劉永全的嘴角抽了抽:
“我突然感覺前幾天談判時候我提出來的要價好像有點太黑了”
雖然賺外國人的錢不至于有什么負罪感,但的感覺還是有點古怪。
這個時候,常浩南突然沒憋住,低頭笑了出來。
“呃您在笑什么?”
“沒什么,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么高興的事情?”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聽過一個故事,說是一個外國工程師被請到我們國家的工廠來修理一部機器,他到現場之后繞著機器轉了一圈,然后在一個地方用錘子敲了一下,然后就開單子要收1萬美元。”
“呃然后呢?”
“然后工廠經理就質疑說為什么敲一下就要收這么多錢,對方回答說敲一下收一美元,但知道在哪敲要收9999美元。”
常浩南總算收斂了笑容:
“我覺得這次可以讓逸林寫個反轉版本的,更換標記方式收法國人一歐元,但知道為什么要更換標記要收9999萬9999歐元”
“噗”
劉永全聽到這也沒憋住
也是在這一天。
黑海北岸。
尼古拉耶夫造船廠。
隨著引水船發出一聲響亮的汽笛聲,已經完成解纜的瓦良格號在三艘頂推船和兩艘拖船的帶動下,緩緩離開了已經靠泊超過十年的舾裝碼頭。
位于最前方的,是律創集團從俄羅斯海軍雇傭的尼古拉奇克爾號拖船,在離開港口區域之后,就將由它將全程負責將身后的巨艦一路拖航到遙遠的東方。
拖船的駕駛室里面,負責本次回國任務的華夏方面代表朱玉周正面色嚴肅地緊盯著眼前制訂好的航海計劃。
由于蘇伊士運河管理機構已經明確拒絕瓦良格號通過運河,因此他們只得選擇從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繞行,增加了6500海里的航程,且好望角附近海域的海況復雜,對于一艘無動力的船只來說,也意味著要承擔更大風險。
當然,不管怎么說,這至少算是有一種解決方案。
更讓朱玉周擔心的,還是幾天之后就要面對的博斯普魯斯海峽。
跟還有備選方案的蘇伊士運河不同,這里可沒辦法繞開。
好消息是,土耳其并沒有像埃及那樣明確拒絕拖輪船隊通過。
壞消息是,他們也沒明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