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她這么一盯感覺有點奇怪,當即轉移了目光:
“也就是在數學年刊上發了篇論文而已,充其量只能算個暴發戶其實連暴發戶也算不上,又不是拿了菲爾茲獎。”
“總之也不光是京航,其實包括咱們國家在理論探索方面都還是比較欠缺的,當然現在也還沒到重視這方面的時候就是了”
“”
畢竟是一個菜鳥帶一個純萌新的配置,等到第一首曲子結束的時候,常浩南已經感覺到身體僵硬四肢發酸,疲勞程度堪比連續熬夜肝了一周課題。
姚夢娜倒是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也知道今天已經有了個不錯的開始,這種時候需要進退有度。
所以也非常大方地跟著常浩南一起撤出了舞池。
“好了,另外那邊應該還在等著你吧,正好我去吃點東西。”
說完,她抬起手幫常浩南稍微整了一下稍有些皺起的衣領。
看著姚夢娜的身影隱入人群,常浩南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剛轉過頭,就看見穿著一身女士西服的徐洋站在自己身后。
看樣子好像不是剛來,而是在這有一會了。
不過常浩南反倒是松了口氣。
“徐研究員,好久不見。”
相比于“圖謀不軌”的姚夢娜,徐洋和他之間的關系雖然也很好,但接觸久了還是能感覺出來,前者的心態更接近于“獨孤求敗多年之后總算遇到勢均力敵的伙伴”。
換句話說就是單純的工作關系。
只不過徐洋本人在情感這方面估計也有點欠缺,所以有時候會表現得有些奇怪。
而對方的表現也證實了常浩南的想法。
“常總,不講究啊”
徐洋一臉悲憤地搖了搖頭:
“不聲不響地就發了篇數學年刊,我之前怎么一點沒發現你對微分幾何還有研究呢?”
“你沒感覺錯,之前確實沒有研究。”
常浩南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解釋道:
“是最近幾個月,因為遇到一些項目上的問題,所以才偶然發現的一點新東西”
“唉”
對這種情況,徐洋倒是也習慣了:
“這也就是你,要是換個人說這話,那我說什么都不帶信的”
跟徐洋只是簡單聊了幾句,常浩南很快來到了隔壁的“中老年場”。
“呦,浩南同志怎么這么快就來這邊了?”
最先看到常浩南的是航空動力集團的總經理朱霖育。
也是把前者安排到另外那邊致辭的“罪魁禍首”之一。
主要是因為他年紀大了,所以沒有參與到旁邊的酒局里面。
“嗐就是個致辭嘛,一共也沒幾句話,說完不就完事了”
常浩南從旁邊端起一支裝著氣泡水的酒杯,跟杯子里同樣裝著水的朱霖育輕輕碰了碰:
“把那邊的場合留給年輕人吧”
朱霖育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常浩南。
實際上今天參與聯誼的絕大多數“青年”都比常浩南的年齡要大。
但從集團領導的角度,說這句話似乎又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