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比較實在的。
就拿出售那部高光譜探測設備的法國來說,雖然已經算是西方國家里對華技術輸出比較積極的國家,但真到了關鍵時候,還是會經常以“影響國家安全”的名義搞限制出口這一套。
但是現在……
笑死,你下一代主力戰斗機的動力都已經拿過來和我們搞聯合開發了,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所以說,如果有人說你影響到了他的國家安全,那你最好真的可以影響到他的國家安全。
……
同一個學校內部的合作,自然不用像跟外人那樣搞得非常嚴肅。
在唐林天的見證下,兩個課題組簡單簽了個合作協議,表示愿意共享部分研究過程中產生的數據就算完事了。
至于剩下幾個組,手里的課題相對來說量級較輕,更是圍繞著常浩南或者孟震遠的項目開展工作就好。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1月末。
雖然手頭還有其它事情沒處理完,但相比之下,確實還是佩雷爾曼的來訪更要緊一些。
一方面這位哪怕在解決龐加萊猜想之前,也已經算是微分幾何領域的大神級人物。
另一方面,雖然常浩南眼下還不準備在純理論領域投入主要精力,但根據這些年來的經驗,系統中【理論水平】經驗和等級的提升,對于所有種類的科研工作都會有巨大的幫助。
現在他的理論水平已經達到了lv3,再想通過完成一般的小項目提升等級,難度非常大。
而與一名頂尖數學家面對面交流,很有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鑒于此,常浩南干脆親自前往機場,接上了斯杰克洛夫數學研究所的來訪團隊。
說實話,如果不是常浩南特地讓人找過對方的資料,他恐怕很難一眼認出眼前這個穿著件半舊棉衣、滿臉絡腮胡須、還有點禿頂的人就是知名數學家格里戈里·佩雷爾曼。
“你好,佩雷爾曼先生。”
常浩南走上前,和對方握了握手。
佩雷爾曼此前在美國訪學多年,英語自然是能聽懂的。
“看來,你就是常浩南,常教授。”
對方上下打量了常浩南一番,然后繼續道:
“從去年11月看到那篇論文開始,我就在想,它的作者會是個什么樣的人,今天一見面,發現確實和我想的差不多。”
盡管佩雷爾曼淡泊名利,性格也有些怪異,外表還是一副瘋狂科學家的樣子。
但這絕不代表他是個孤僻或者刻薄的人。
事實上,他平常表現出的淡漠只是因為很少能遇到跟旗鼓相當的對手而已。
所以,在見到常浩南之后,反而表現的更像是個“正常人”了。
“我們先上車,在路上聊吧。”
常浩南向對方幾人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中巴車。
佩雷爾曼點點頭,但在邁開腳步之前,又看了看車門旁邊站著的兩名隨行人員。
從二人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的動作來看,應該是負責安保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