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就算直接把你算作搗亂的驅逐出去,別人也不好說什么。
但最后黑爾茨的參會申請竟然還是直接獲得通過,確實讓另外幾人感到相當意外。
“說真的,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黑爾茨找了個第三排的座位,把公文包放在一旁:
“而且,這反倒更讓我懷疑,華夏人的目的會不會在決賽的題目類型上面下套,然后看我們當眾出丑……”
詹姆森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
“現在幾乎整個行業的媒體和用戶都在盯著他們,如果決賽的題目與事先設定好的cfd主題相差太遠,那么我可以以特邀嘉賓的身份提出質疑,到時候誰的面子都不好看……”
萊爾斯·康納在旁邊一個位置坐下,也緊接著開口道:
“而且最近這一個月,我們都在針對之前的弱項進行練習,就算決賽真的再遇到顆粒流或者無限邊界問題,我們也有辦法解決。”
“退一萬步講,還可以……”
說到這里,他突然遲疑了一下。
確定周圍沒有外人之后,才低聲繼續:
“可以在計算過程中用torchmultiphysics軟件解決邊界問題,最后再用sol計算結果,然后提交.ph格式的工程文件就行。”
“哪怕sol不擅長處理這類問題,也只是進行一次計算而已,難道還能算不出收斂的結果不成?”
在這樣的輪番勸說之下,原本還有些心里沒底的黑爾茨重新平靜下來。
確實,自己這邊的準備幾乎萬無一失,甚至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諸多緊急預案。
其中就包括剛剛萊爾斯所說的那種偷梁換柱之計。
怎么都不應該出問題才對。
想到這里,黑爾茨長舒一口氣,準備靠在椅背上養精蓄銳,稍稍休息一會。
今天晚上,他還有一場和豐田的會面……
后者在2002年重返了f1賽場,但作為一支不算老牌的車隊,短時間內很難在風洞等硬件設施上與對手并駕齊驅。
因此,他們準備借鑒法拉利的先進經驗,通過與sol合作的方式,快速提升空氣動力學組件的設計效率和設計水平……
……
很快,決賽前的開賽儀式,正式開始。
并沒有想象當中冗長復雜的流程。
在宋景明用大概10分鐘回顧了一下數值計算,當然還有火炬集團的發展史之后(得益于火炬集團成立時間太短,實在沒什么歷史可以講),竟然直接就是常浩南上臺,作為特邀嘉賓代表發言,并宣讀決賽題目的環節。
讓不少本來已經準備好無聊一段時間的人有些措手不及。
“今天,我很高興看到各位選手,能從各自學校的激烈競爭當中勝出,說明你們已經是這個行業同齡人當中的佼佼者……”
“……”
“無論今天的比賽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們未來能在數值計算領域更進一步……”
常浩南站在臺前,既不拿發言稿,也沒看提詞器,只是一手拿著麥克風,一手插兜,慢慢踱著步子。
簡單幾句鼓勵的話之后,他猛地轉過身回到講臺后面,同時示意
“那么接下來,我將正式公布決賽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