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sol在2.5版本的更新中恰好增強了與solidwork建模軟件之間的適配性,而且還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了拉格朗日法難以應用到非結構自適應網格當中的痛點。
因此,幾乎是一路暢通。
而萊爾斯本人的任務更加繁重一些,因此目前仍然在電腦前挑燈夜戰。
相對來說,只負責文字工作的喬治則則成了三個人當中最清閑的,因此非常自覺地承擔了全隊的后勤工作。
“我剛剛去買午飯的路上,偶然聽到了幾個其它隊伍的人聊天。”
喬治一邊把一個裝有盒裝牛奶和三明治的大塑料袋放在桌上,一邊趁著撕開包裝的間隙對萊爾斯說道:
“跟你的猜測一樣,已經有隊伍遇到那個b物質的物態問題了。”
“呵……我就知道”
萊爾斯咽下口中的三明治,發出一聲嗤笑:
“如果沒能在一開始就注意到物態變化,那最快也要12到15個小時才能做到發現問題的步驟,再經過排查,最后發現問題,然后重做……”
他轉頭看了眼旁邊墻上的掛鐘:
“時間肯定來不及。”
看著露出一抹笑意的隊長,喬治也跟著點了點頭:
“確實,我遇到的那一隊人,心態基本已經崩了,好像是準備不回頭重做,把工程文件弄完之后直接提交答案……”
“這還只是第一關呢……”
萊爾斯把空牛奶盒丟進垃圾桶:
“后面設計攪拌裝置的時候,發泡螺桿雖然是題目里面已經提供的,但賽會真就只提供了一個螺桿本身,需要在計量段和分散段之間額外加一個微型換熱器才能算出正確結果……今天上午連我都差點被這塊給坑到。”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有第二批參賽隊伍被這個換熱器給勸退了……”
顯然,在冷靜的另外一面,他也有著屬于名校頂尖學生的極度自信。
不僅能規劃自己這一隊的工作進程,甚至對其他參賽隊的情況也有大致估計。
至于這種估計到底是有實際用處,還是僅僅作為一種炫技手段,亦或是強迫癥的表現……
恐怕萊爾斯自己也沒認真考慮過。
無論如何,其它組的情況終究只是雜事。
因此在晚餐間隙的短暫閑聊過后,二人便重新回到了工作狀態。
而這時,旁邊一直沒有動作的赫米婭突然打了個哈欠:
“啊~”
同時伸腳一蹬,把電腦椅滑到了那個袋子前面:
“萊爾斯,我這邊已經開始對混合元件流域進行結果測試了,總共8個預設元件,每個元件對應的網格數量大概在50萬到60萬之間,用的是mrf類模型計算。”
她說著從袋子里拿出牛奶和三明治,但并沒有像喬治和萊爾斯那樣馬上撕開包裝,而是從椅子上站起身:
“大概要到晚上六點鐘算完,我這幾天……呃……不太舒服,先上去休息一下,到時候再下來……”
安東尼·詹姆森教授作為大會特邀嘉賓,自然被安排到了會場樓上的套間住宿。
而萊爾斯三人作為對方的學生,加上斯坦福也不缺錢,所以出于方便,同樣選擇了住在這里。
好處是只要坐電梯上樓就能回房間睡覺。
肯定比在機房隔間里面趴著休息強。
“沒問題。”
萊爾斯頭也沒回地說道。
雖然比賽時間設定是連續的48小時,但正常人別說是靠咖啡,就算靠嗑藥也不可能維持這么長時間的連續高強度工作。
因此三名參賽隊員肯定要在工作間隙輪換休息。
于是,如何合理安排休息時間,就也成了決賽所考核的能力之一。
你別管合不合理,你就說貼不貼近實際吧?
反正常浩南的原則基本就是,你要是參加了我這個競賽,并且還能拿名次。
那基本上畢業之后就可以無縫進大廠帶項目了。
……
幾小時之后,赫米婭從睡夢中重新醒了過來。
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半左右。
離她的計算出結果,大概還剩半小時左右。
于是她簡單洗了把臉,也顧不上捯飭太多,就準備去機房完成整個設計的最后一部分工作——
把計算結果導出來,然后根據結果重新進行一遍優化。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那這輪優化結束,就可以直接提交答案了。
在電梯里,她非常巧合地遇到了同樣正準備下樓的詹姆森。
“教授,下午……”
赫米婭正想打個招呼,就注意到對方的面容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