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后者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何止是沒進前8,斯坦福最后根本沒有成績……”
“啊?”
提問者滿臉震驚:
“這……怎么會?”
斯坦福在數值計算領域一直處在全美排名前列,加上耀眼的初賽結果,因此被很多人看做是前三名的大熱門。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數值計算這東西很吃運氣和經驗,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被問的那個顯然也不是什么八面玲瓏之人,并不清楚全部內情。
好在,這時候旁邊的另一個人也插了進來:
“我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聽說,不光是斯坦福,這次決賽,所有用sol做計算的組全都沒能出成績……好像是兩相流計算會觸發他們軟件里的某個bug,導致根本算不出結果……”
“你是……”
“哦,我只是個小人物,你們應該沒聽說過……”
“哦……”
另外兩人看起來也沒太當回事。
結果對方話鋒一轉:
“但我們實驗室的大老板是蘇哈斯·帕坦卡……”
“哦?”
有這么一層關系,剛剛那個說法的可信度頓時就不一樣了。
“兩相流可是cfd計算里面相當主要的一塊內容,要是這方面都有嚴重bug,那這sol的實際穩定性……恐怕不太樂觀吶……”
“可是初賽……”
“初賽題目簡單,而且他們運氣好,抽到了最擅長的部分,結果到決賽就暴露出問題了……”
“……”
類似的對話,正在會場內外的多個地方同時發生著。
甚至,就連臺上正在進行的頒獎儀式,相比之下都顯得有些黯淡了——
頒獎而已,又不是給自己頒。
哪有吃瓜重要?
而且,在經過了不知道多少輪轉達過后,消息內容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走樣。
實際上,sol的計算漏洞只有在高計算權重下的特定情況才有概率觸發。
否則常浩南也不用費盡心思布這么一個局,還專門為他們“定制”了一道題。
但只是一個晚上過去,大家聽到的版本就已經變成了“sol做不了兩相流計算”。
這是連身為始作俑者的常浩南都沒想到的事情……
無論如何。
至少在可見的未來內,sol已經徹底沒了上桌吃飯的資格……
絕大多數人甚至都沒注意到頒獎儀式是什么時候結束的。
直到常浩南開始宣布火炬集團在未來五年內的新規劃,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才重新被拉回到臺上。
在sol事實上出局之后,考慮到ansys并沒有在某個大的領域內挑戰火炬集團的意愿,而是選擇在化工應用這一畝三分地里面深耕,那么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整個數值計算又將回到1997-2000年之間那種一家獨大的狀態。
對于用戶來說,其實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