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常浩南和佩雷爾曼外,另外兩名獲獎者分別是,在數論和代數幾何之間建立新聯系的洛朗·拉佛閣,以及發展了新的代數簇上同調理論的符拉基米爾·弗沃特斯基。
相比于前二者,他們的研究成果不太為旁人所知,但也對各自領域做出了極具革命性的貢獻。
當然,法俄都是菲獎的老牌大戶了,所以他們的獲獎倒是不至于像常浩南這樣,能獲得幾千萬,甚至上億人的關注。
常浩南和另外三人一同站在臺上,從特邀頒獎嘉賓,也就是那位大領導手中接過了金光閃閃的獎牌。
在輪到他時,二人握手的時間格外長。
“小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盡管英語水平不錯,但對方還是特地用帶著江淮口音的中文說道:
“恭喜你,成為最年輕的菲爾茲獎獲得者。”
“謝謝,也感謝組織對我的支持。”
常浩南這絕對不是套話。
他自打重生以來的,就是在一路破格和特事特辦當中發展到今天的。
幾乎每一步,都押著政策上可操作的極限。
如果沒有上面給予的特殊關照,即便他最終仍然能取得這些成就,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么迅速。
“也感謝你,對于華夏做出的巨大貢獻……”
頒獎結束之后,四位獲獎者在臺上的一個專門的區域坐定,帕里斯也重新回到臺上,準備以簡單訪談的形式引出獲獎感言。
之所以用這種方式,也是考慮到常浩南和佩雷爾曼都上臺第三次了。
實在沒什么好說的了。
“二位的研究成果,對于數學界來說可謂是一鳴驚人。”
帕里斯首先開口道:
“不知道下一步,你們是準備繼續共同進行研究,還是各自有什么不同的計劃和目標?”
這其實屬于一個中規中矩的問題。
不過,卻是臺下很多人都感興趣的。
主要是,可以避坑——
對于大部分沒那么愿意挑戰自己的學者來說,如果這兩個貨如果又一起看上了某個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遠點。
否則有可能研究到一半,發現問題沒了……
然而,佩雷爾曼的回答卻相當爆炸:
“我已經完成了最初投身數學研究的夢想,之后……或許會退出數學界。”
“……”
“……”
除了早知道劇情的常浩南以外,所有人都懵了。
帕里斯更是手一抖,話筒差點掉到地上。
干啥?
雖然說數學家的黃金年齡確實是40歲之前,但也不是說過了40就廢了啊?
哪有前腳拿菲獎,后腳就退隱江湖的?
但看對方的表情,又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一時間,臺上甚至發生了冷場。
而臺下,倒是有不少人感到些許慶幸。
畢竟少了一半風險。
好一會之后,帕里斯轉向常浩南:
“常教授,你不會也有一樣的想法吧?”
他的目光當中幾乎透露出哀求。
對于只關心數學界的人來說,常浩南和佩雷爾曼這些年幾乎都處于隱身狀態。
既然后者要退出數學界,前者顯然也有這個可能。
可要是連續兩個人這么玩,那帕里斯今天恐怕就徹底下不來臺了。
不過,對于臺下眾人來說,那最好是你們倆妖孽全都退出數學界。
求求了,給后人留點機會吧!
“別擔心,不會。”
常浩南的回答,讓帕里斯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又話鋒一轉:
“但我并非數學專業出身,之所以研究數學,純粹是出于巧合和一點興趣……所以后面的研究方向,我自己也說不太準。”
“就讓命運去決定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