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看的話……美國人或許是看到了我們剛才播出的節目,所以想要監聽我們的通信信號?”
沈俊榮一臉“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你設置的那兩個接收站一個在京城,另一個在鎬京,就算美國人的技術比較先進,也不可能在中亞收到瞄準兩千公里外的衛星信號吧?”
青鸞星座的有效覆蓋范圍他也看過。
在維持通信的過程中,最西都不會越過天山山脈中部。
“實際上確實不能……”
常浩南回答道:
“但我們整個計劃的決策周期很短,具體到美國人那邊,可能只有幾個小時的分析時間,所以對方很可能覺得是疏勒測控站在發揮作用,那么現在這個行為就很合理了……”
總指揮這會顯然也在猶豫。
主要是對方的航線完全處于境外,航空兵就算起飛也沒辦法真的攔截。
“所以……對方的偵察并不會有任何收獲?”
“如果目標是青鸞星座的通信情況,那我可以保證。”
常浩南給出了堅決的回答。
總指揮聽罷,又低下頭,踱著步子在附近走了幾個來回:
“讓地導部隊繼續監視,航空兵……暫時待命!”
……
與此同時。
波斯灣西海岸。
阿爾達夫拉空軍基地。
泰德·林奇上校一手翻閱著飛行日志,另一只手緊握操縱桿,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飛機的航線逐漸向東偏移。
看上去,他的工作和其他飛行員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他卻沒有穿戴任何飛行裝具。
甚至也不是坐在狹窄逼仄的座艙里。
而是面對著一副鍵盤、六塊屏幕,以及一張寬敞到足以放下一個咖啡杯的桌子。
顯然,這是一個無人機地面控制站。
作為一名從rc135上退下來的老飛行員,林奇由于其豐富的偵察飛行經驗,在到壽之后并沒有像大多數同行那樣轉去純行政崗位,或者去飛行學校任教。
而是通過選拔,成為了一名無人機地面操作員。
雖然沒了親臨天空的那種刺激感,但好歹也算是繼續以另一種形式留在了飛行員的行列里。
而他所負責的型號,正是一架兩年前才剛剛服役的rq4a“全球鷹”。
還是block10批次的前九架飛機之一。
嚴格來說,只能算是原型機,甚至每一架都有所不同。
只是因為急著發揮作用,所以才強行服役——
相比體量巨大,但航程只有9000k左右的rc135,全球鷹有著夸張的26000k航程和超過40個小時的最大留空時間。
并且,得益于完善的衛星通信網絡,也可以飛到距離控制站成千上萬公里的位置。
除了受制于起飛重量而導致載荷不太全面以外,幾乎可以接替傳統偵察機的絕大多數任務。
只不過最開始的時候,這幾架飛機連自動飛行系統都不太完善。
好在,資深飛行員出身的林奇并不是那些只會開著自動設備的萌新,反而更喜歡這種可以親手操縱的感覺。
甚至在經過系統升級之后,他還是保留了盡可能手操的習慣。
就比如現在。
按照原定計劃,他們只需要在距離邊境線50-60公里的位置繞圈,即可接收到目標的衛星信號。
但旁邊的設備操作員卻表示,除了幾個明顯能分辨出來特征的已知信號以外,飛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因此,他只好把航線不斷向東偏移。
地面上有一個正在工作的s波段信號源,應該是64n6系列雷達,但只要他們的飛機不越線,就沒有任何威脅。
當然,無人機的操縱精度略差,所以這種行為肯定要冒些風險。
而他的操作似乎也得到了回饋。
就在全球鷹進入第14個偵察周期時,旁邊設備操作員的屏幕上突然顯示出了一個此前從未見過的s波段信號。
符合一般天地通信的頻率。
“抓到了!”
操作員提起精神,飛速操作著面前的鍵盤:
“維持航線……至少五分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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