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場景,已經開始放飛思緒了:
“我記得浩南同志之前說過,這種武器在服役之后,應該屬于戰術武器的范疇……應該沒錯吧?”
常浩南聽出了這句話里面有弦外之音,但他對于軍隊編制體制以及其背后可能隱藏的利益關系并不了解,所以一時間有些摸不準應該怎么回答。
好在,之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二炮負責人景志遠當即接上了話:
“給陸軍部隊配屬短程彈道導彈的嘗試前些年已經進行過了,實際反饋證明就算是戰術武器,陸軍也很難提供充分的情報和技術保障,所以至少在現階段,這類射程在300公里以上的武器,還不具備分散部署和使用的條件。”
這下子常浩南也聽懂了。
前面那位的想法,恐怕是要把這種雙錐體高超直接裝備給陸軍的集團軍炮兵部隊,這樣在真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省去跨軍種調動的麻煩。
不過作為并不直接負責此事的后勤軍官,他最多也就是拋出一個想法。
在被否定之后,也沒有做更進一步的堅持。
又是幾個不怎么涉及到核心的問題之后,好長時間都沒說過話的大領導突然再次開口。
但卻是對著身后一排的景志遠下達指示:
“這個痕跡,短時間內很難完全消除掉,所以一定會被偵察衛星發現,相關保密工作,你要和靶場方面進行協調,保證不泄露與本次測試有關的關鍵信息。”
說完,又轉向喬晨青:
“另外,今天中午的時候我收到一份簡報,說昨天晚上的試射還是引發了一些異常的天氣現象,現在很多傳聞都在往不明飛行物上面靠,我已經讓民航部門的同志著手進行輿論引導了,你們空軍也要相應配合一下,不要引起太大范圍內的討論和恐慌……”
“……”
必須說,這種級別的首長確實心思縝密。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就有條不紊地部署下去了一系列宣傳、引導和保密工作。
而最先收到指示的景志遠顯然也對此早有準備:
“請首長放心,在這次測試之前,我就已經聯系了機關報那邊的同志,他們會在近幾天播發一篇有關戰術導彈部隊在跨年夜進行戰備機動發射演練的新聞報道,再配上一些效應靶場的視頻和圖片,外界懂行的人馬上就會明白我們的暗示……”
“……”
能夠看出,雖然這個年代華夏手里能夠稱得上絕密的武器還不太多。
但在武器實驗保密這塊,上級領導已經在心里演練過很多遍了。
即便常浩南本人完全沒有考慮過后續對策,他們這一套連招下來,基本也能遮掩個七七八八。
不過,這種傳統處理方式,卻和前者的準備完全對不上節奏……
“首長。”
常浩南沒有讓景志遠再說太多。
而是抓住一個空當,趕緊插進話去:
“就這次的具體情況來看,只公開一次戰術導彈試射的新聞,恐怕不僅不足以平息外界……當然主要是外國同行的各種猜測,反而會起到一些反效果,進一步增加他們對于這次試射的興趣。”
照理來說,本次試射情況匯報的正式流程到剛才就已經結束了。
但聽到常浩南的此番表態,一眾大佬還是齊刷刷地重新把目光匯聚到了講臺上——
大家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