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個閑漢手持兵刃從房子里沖出來,二話不說圍著黑大漢就一頓亂剁,黑大漢手中揮舞著一尺來長的解腕尖刀四處揮舞,雖說擋掉了很多砍刀,依舊有砍刀招呼在他的身上。
黑大漢狂吼一聲,把衣衫纏在臂膀上,不要命的不退反進,纏繞了衣衫的手臂擋開砍刀,手中的解腕尖刀閃電般的刺進一個閑漢的嘴里大吼道“誰在害我”
剩余的閑漢一聲不吭,繼續向他撲來,黑大漢轉身就走,因為腿上有傷的緣故,跑的并不快,很快就被閑漢們追上,黑大漢轉身就是一腳,踢翻了一個閑漢,向前一步踏在倒地閑漢的咽喉上大吼道“誰要害我”
沒人回答,亂刀之下,黑大漢只好抽回大腳,只是那個倒地的閑漢已經被他踏碎了咽喉,舌頭伸的老長。
黑大漢且戰且走,短短數十步的距離,他已經身中三刀,不過在這數十步的范圍內,已經伏尸三具。
王柔花在第一時間就拖著鐵心源躲到柜臺下面,不住的念佛希望佛祖保佑這些人不要殺到店鋪里來。
鐵心源透過柜臺的縫隙看得清楚,那個如狂似癲的黑大漢正是牛二,被兩個閑漢抱住腰正在向后面的墻壁退過去。
牛二一頭撞在正面的一個閑漢腦門上,那個閑漢軟軟的倒地,牛二蠻性大發竟然將另外一個閑漢懶腰倒栽蔥抱了起來,腰身往下一沉,那個閑漢的腦袋就被撞得四分五裂,丟在地上之后脖子軟塌塌的彎曲著眼看就不活了。
別的閑漢看得肝膽欲裂,只是圍住搖搖欲墜的牛二轉圈子,其中一個拿來一張漁網兜頭向牛二罩了下去。
牛二反手就把解腕尖刀釘在背后的墻上,漁網落在刀刃向上的解腕尖刀上被撕開了好大一條口子。
牛二撿起地上的砍刀,一刀就剁在那個撒漁網的閑漢胳膊上,街面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王柔花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鐵心源卻看得清楚,牛二這一刀已經把那個漢子的胳膊從中砍斷了,斷臂處的鮮血噴泉一般漫天揮灑,就像是下了一場血雨。
牛二持刀站在漫天血雨里捶著胸口咆哮道“是誰要害我”
鐵心源輕嘆一聲,牛二完了,就算是不被狻猊幫殺死,官府也會以殺人罪將他砍頭的。
西水門的里正已經敲響了銅鑼,這是向官府發出警告,說明此地有兇案發生,鐵心源不覺得腿部受傷的牛二可以逃過一劫。
牛二踉踉蹌蹌的把自己的背靠在身后的破墻上,他面前的幾個閑漢依舊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不放。
鐵心源瞅瞅牛二背后的那堵破墻再次嘆息一聲,破墻后面人影綽綽的他的大難就在眼前。
當牛二再次劈翻了一個閑漢之后。一柄鋒利的長槍從墻壁小小的破洞里毒蛇般的鉆出來,穿透了牛二寬厚的胸膛,飚著血突出一尺來場。
牛二低頭看看胸口的槍刃看著四周的閑漢悲憤的大吼一聲“到底是誰在害我”
閑漢們抬著伙伴的尸體快速的離去了,那桿長槍也收了回去只在墻上留下了大片的血跡。
沒了槍桿子支撐的牛二偏著頭跪在地上,木木的看著對面的七哥湯餅店,也似乎在和桌案背后的鐵心源四目相對。
這個過程很短,牛二胸口的血洞里噴射的鮮血慢慢變少了,他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那口氣非常的長,似乎對這個人間充滿了失望。
他的身體撲倒在滾燙的街面上,剛剛還艷紅艷紅的鮮血,在很短的時間里就變成了褐色,最后變成了黑色,最后大群的蒼蠅鋪天蓋地般的飛過來,不但覆蓋了地上的血跡,也覆蓋了牛二的尸體,就像是給他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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