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啊,說實話,類似的場景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
一面在空中環繞巡邏,端木槐一面思考了起來。
“奧姬絲,你還記得嗎”
“退婚奧黛兒嗎”
“哦,對,就是那一次。”
聽到奧姬絲的回答,端木槐也是拍了拍手,這才想了起來。那還是在馬納利亞,當時馬納利亞的貴族宴會上,某個公爵之子當眾對自己的未婚妻提出退婚,那個時候端木槐還好奇居然還有反過來的退婚流畢竟他看的里的退婚流都是女方主動退婚來著。
然后男方就莫欺少年窮了。
當然,這件事最后查明是魅魔搞的鬼,那就是另外一個說法了。
貴族聯姻和王室結婚畢竟也還是不同的,不過在端木槐看來,奧黛兒明顯比尤菲莉亞更懂事。
今天艾妮絲菲亞沒有出來巡邏,眼下她正在法師豪宅安慰尤菲莉亞,畢竟被王子當眾退婚也給了尤菲莉亞很大的打擊,她現在還在反省到底自己是什么地方沒做好哎,怎么說呢,道不同不相為謀,作為既得利益體制的維護者,尤菲莉亞和亞爾加德肯定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現在問題就在于亞爾加德能不能做好了吧。
端木槐伸出手去摸了摸下巴,思考起來。說實話,端木槐對于這種事情,向來是不太在乎的。或許亞爾加德是真心的,或許亞爾加德在騙他,但是端木槐對此并不在乎。事實上,這也是他一貫的性情。
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如果要他去做他都會做。
這倒不是因為端木槐比較好騙,而是他壓根不關心對方是否騙他。你要不騙我最好,你要騙我那就等著我錘爛你的狗頭唄,這有什么說的
就像倒地的老人,你說你要扶,不怕被訛嗎
嘿,還真不怕,你要不訛我,我就當做好事了。
你要訛我,我就把你告的傾家蕩產再找人把你腿砸斷。
左右都是你選的,別怪老子不客氣。
所以在端木槐看來,現在的世界反倒比原本的世界更適合自己生存。
畢竟在這里,如果有人敢騙自己,他會真拿錘子砸爛對方的腦袋。
換做原本的世界,多少就有點兒麻煩了。
至少不能當面錘爛對方的腦袋。
“主人。”
就在端木槐神游天外的時候,奧姬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前方有情況。”
“什么情況”
聽到奧姬絲的聲音,端木槐停了下來,接著向前方望去,接著他就看見在地平線的另外一側,一支隊伍正在朝著這邊前進。
“那個方向是王城難道是運輸物資的運輸隊到了,他們居然真的到了”
不得不說,這讓端木槐也是頗為詫異,他本來以為運輸隊會死在半路呢,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趕到了
“走,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下一刻,端木槐就換了個方向,朝著那支隊伍飛了過去。
“什么人”
當端木槐仿佛隕石般從天而降,重重的落在運輸隊前方時,負責守衛運輸隊的士兵們也是大吃一驚,急忙舉起刀劍和盾牌,同時彎弓搭弦,瞄準了眼前這個可怕的鋼鐵巨人。一時間,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幸運的是,就在士兵們不知死活的打算發動襲擊之前,一個人的出現阻止了即將發生的慘劇。
“啊,大哥哥”
“真機伶”
看著笑嘻嘻的朝著自己跑來的真機伶,端木槐愣了一下。
“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這是什么情況”
說實話,真機伶出現在這里的確讓端木槐有些驚訝,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更讓端木槐感到驚訝那就是此刻真機伶的身上正綁著繩子,而繩子后面連著的,是一輛承載著巨量物資的馬車
這馬車上的貨物都比真機伶高兩三個頭了,雖然她是馬娘,但這也不是真當馬拉車吧
“啊,這個嗎這是因為運輸隊的馬不夠用,所以我才幫忙的。”
察覺到端木槐的視線,真機伶也是急忙擺了擺手,然后把身上的繩索卸了下來。
“大哥哥不用擔心啦,馬娘練習的時候都是這么做的,而且要綁的東西可比這個大多了”
你們就用這個玩意兒練習話說回來,馬不夠用是什么鬼
“其實在來的路上,這支運輸隊有遭到魔族的襲擊哦。”
“哦”
聽到這里,端木槐神色一凝。
“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