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美人當灑家之妻,真是再好不過,既然如此,也不選什么吉時良辰,就改在今夜入洞房吧。”
“你這和尚好不講理。”
國王原本就心疼自己女兒,聽端木槐說這話,更是直接痛斥。
“我女兒愿招你為駙馬,已是天大的福氣,自要選個良辰吉日,豈可亂來”
“陛下此言差矣,今天灑家進城,偏生又是今天公主拋繡球招駙馬,就說明此日乃是我們的良辰。”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走到那公主面前,嘿嘿獰笑著盯視著公主。
“如今這郎有情妾有意,還走什么程序,就在今夜入了洞房,豈不美哉”
“你”
“父王。”
這會兒玉兔精也是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國王。
“圣僧所言有禮,俗話說撿日不如撞日,女兒今天招駙馬,這圣僧便入城,卻是我兩人之命,即使如此,便選了今日入洞房也不好。”
說到這里,玉兔精也是內心滴血,這兇人如此恐怖,哪兒敢和他多呆。她本就是兔子成精,膽小無比,若是真讓她和這兇僧一起度那幾日,怕是嚇都嚇死了,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待吸收了這圣僧元陽,便證道成仙,和這兇和尚再不相見。
“這萬萬不可。”
然而國王顯然不打算聽這種胡鬧之語。
“已選定良辰吉日,待三天之后便舉行婚禮,就這么定了”
“是多謝父親。”
眼見國王已有了決定,那玉兔精也不敢多放肆,只好點頭答應,而端木槐在一旁嘿嘿冷笑,卻是不說話。
在那之后,國王便派人帶著端木槐去客房休息,而玉兔精也回到了公主房間,卻是心神不寧。早知這兇僧一路降妖伏魔,霸道非常,如今他這莫非是看穿了自己的變化不成但是無論如何,若是看穿了,那為何不驅逐自己,反而一副急色鬼的模樣,想要和自己成親還是說那外面坊間傳聞都是假的,這和尚其實沒這么大的本事
玉兔精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就這樣思前想后,不知不覺間已是到了半夜時分,而就在此刻,忽然“啪”的門響,將玉兔精驚醒過來,急忙朝著門口望去,卻看見端木槐面帶獰笑,走了進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只有我睡不著,原來公主你也睡不著啊。”
“圣,圣僧這么晚來,來我房間何意”
見到端木槐走進房間,玉兔精更是嚇的站起身來,向后退去。而端木槐則是盯視著她,緩緩逼近。
“什么圣僧,我們都即將大婚了,直接叫我相公不好嗎嘿嘿嘿,娘子,你這般美麗,灑家可是忍不住要與你同等極樂天,共念歡喜咒啦”
說著只見那端木槐張開雙手,一掀長衫,便露出那可降妖伏魔,殺狐精滅女鬼的金箍棒。待看到那棒,玉兔精也是面色大變。
“不,不要”
這一刻玉兔精也是尖叫大喊,急忙轉身沖出了房間。
“快來人啊,駙馬發狂啦快來人啊”
然而,無論玉兔精怎么叫,整個宮殿里似乎都空無一人,甚至連原本應該在外面站崗的侍衛和從人也不見蹤影。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玉兔精愣神之際,只聽見后面再次傳來了端木槐的腳步聲。
“咚咚咚”
“噫”
這一刻那玉兔精也是面色發白,直接向前跑去,而在她的身后,則傳來了端木槐的笑聲。
“快跑啊,小姑娘,快跑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猶如九天轟雷,又猶如地獄冥哀,在那玉兔精耳邊徘徊不去。而玉兔精則是捂住耳朵,繼續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