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就挺無語的。
總而言之,誤會解開了,兩人也是抱頭痛哭了一會兒逐漸冷靜了下來,端木槐瞅著這個機會,接著伸出手去敲了敲門,隨后里面傳來了傘木希美的聲音。
“請進。”
“喲,搞定了”
端木槐打開門,只見這兩個正抱在一起,鎧冢霙兩只眼睛紅紅的,而傘木希美也好不到哪兒去算了,她們自己的問題,端木槐也懶得多管。
“是,多謝老師”
“沒什么謝不謝的,既然搞定了就回去吧,明天還要訓練。”
“是。”
哎,女人啊真是麻煩。
看著洗完臉手牽著手像姐妹淘一樣親親密密回家的鎧冢霙和傘木希美,端木槐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接著便轉身走向教室。然而就在這時,他看見黃前久美子和高坂麗奈兩個人也從走廊的另外一邊走了過來。
“啊,老師好。”
“嗯,教室的門已經鎖了”
“是的,這是鑰匙。”
“哦。”
端木槐伸出手去,拿過了黃前久美子遞來的鑰匙,后者則望著端木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詢問道。
“老師”
“嗯”
“那個鎧冢前輩和傘木前輩她們”
“哦,這兩個沒事,就是有點兒誤會,解開就好。明天你們就能看到她們好的像穿一條褲子了。”
“呼這樣啊”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黃前久美子也是松了口氣。而端木槐則看看黃前久美子,再看看她旁邊默不作聲的高坂麗奈。
一個頭發短,一個頭發長。一個整天傻樂,一個沉默寡言
“你們也是沒頭腦和不高興”
“哎”
“算了,沒什么,早點兒回家吧。”
端木槐擺了擺手,他算是看出來了,這管樂社怕是沒幾對正常的。
只能說你們搞音樂的真會玩。
第二天,當眾人看見鎧冢霙和傘木希美兩人高高興興的來到學校時,也是大吃一驚。但是不得不說,雖然這個突發事件有些奇怪,但的確對管樂社內的氣氛緩和產生了一定的作用。好不容易才再次獲得回來機會的退社派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自然是拼命練習。而另外一邊,受危機感的驅使,原本的管樂社成員們也抓緊機會開始訓練。
“真沒想到,端木先生的想法還真的有用。”
端木槐是不清楚管樂社的內部情況,不過還好他有瑪麗這個打入內部的眼線。
“現在大家都很努力練習,很明顯似乎都不愿意放棄。”
“哦在你看呢,有多少人會被淘汰”
端木槐咬著漢堡,百無聊賴的開口詢問道,而瑪麗則思考了片刻。
“在我看來除了初學者之外,如果單純是新進入社的成員和一直在管樂社內部的話,大概各自會有一部分人被淘汰。雖然說那些曾經退出管樂社的人的確有一定的實力和技術水平,但是她們與樂隊的磨合期畢竟比較短,而且管樂社內部也有很多人的實力有所增長”
“你覺得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什么”
“主要問題啊大概就是小號的獨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