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該聽老祖宗的,想什么博取眾家之長,現在看來這幾個要不是隔著屏幕,直接就手底下見真章打起來了好吧
果然同行才是冤家。
算了,你們吵你們的去吧。
端木槐默默的遠離了這幾個已經吵上頭的家伙,又重新開了個窗口,連通了瑪麗。
“你怎么看的”
沒錯,學術性的問題還是讓這些法師自己研究去,端木槐覺得自己還是找黃金瞳這個簡單粗暴的外掛來解決問題比較快一點兒。
“這真的很難用語言來描述和解釋”
瑪麗也顯得很無奈,不過倒也是,端木槐也曾經通過粉紅之書與瑪麗建立過聯系使用過黃金瞳,那的確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特別涉及到詛咒這種概念,你說瑪麗要看肯定是能看到詛咒的,可問題在于她沒辦法將其用語言描述出來,這就很坑爹了。
“不過”
“不過”
“我記得,端木先生您也有類似詛咒的力量吧”
“嗯,有是有,所以呢”
“我的想法可能不夠準確”
面對端木槐的詢問,瑪麗皺起眉頭,思考片刻,似乎在想要如何組織語言來描述。
“我覺得端木先生你也可以用那種力量,反過來侵蝕那個詛咒,這樣一來,對于那個詛咒是什么樣的,你也不就有了清晰的印象嗎那樣是不是就可以將其摧毀了”
“嗯”
聽到瑪麗的提議,端木槐愣了一下,隨后他覺得這好像還真是個辦法
端木槐是有舊日支配者這個神職的,也正因為有這個神職,所以端木槐也明白詛咒或者說污染這東西是很玄妙的玩意兒,他可以明確的感覺到,也可以控制和操縱,但就是很難用語言來將其描述出來。
只不過那個時候端木槐只是覺得可能是自己沒文化,知識少,畢竟他本身也不熟悉這塊,說不出來也很正常。
這就好像顏色,大部分人都知道赤橙黃綠青藍紫,用s的還知道一點兒飽和度亮度色相之類,但是到具體的專業領域,什么前進色后退色膨脹色表面色這啥玩意兒一般人聽都沒聽說過好吧。
所以端木槐只當是自己沒文化,懂的少,不理解的鍋。
現在看幾個魔法大佬都為此爭的面紅耳赤嗯,看來錯的不是自己,是世界。
而站在端木槐的角度,瑪麗的這個建議還真有實現的可能
打個不那么恰當的比方來說,如果端木槐用自己的舊神之力去滲透詛咒,那就有點兒像一個瞎子伸出手去摸冰塊,就算你看不到這冰塊長什么樣子,但是起碼你能夠從手中的溫度感觸上,猜到這個冰塊大概有多大,是個什么樣。
所以如果像瑪麗說的那樣,用自己的舊神之力去侵蝕詛咒,然后再用毀滅魔法將其摧毀這個步驟在理論上是可行的
對啊
想到這里,端木槐頓時清醒過來,他剛才是被其他人給說懵了,以至于端木槐都忘記,自己開這個課,不是為了解決什么詛咒的概念本質這樣的世界難題,歸根結底是想要消滅詛咒
結果在那幾個大佬吵起來之后,端木槐自己腦子也糊涂了,差點兒就被她們繞進去了。
對嘛,他是審判官,又不是什么法師,更不是學者。詛咒的本質概念關他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