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辦法嗎誰叫這孩子忽然說希望你能夠幫忙把這些兌換成錢,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搞定身份證明,而且她還給了我這個呢”
一面說著,錦木千束一面戰戰兢兢的拿出了五顏六色的寶石。
“老師,這些是真的嗎還是假的我覺得應該不是假的吧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不過可以肯定,她非常危險倒是真的。”
被錦木千束稱為老師的黑人男子再次警惕的望著坐在吧臺前,小口的喝著咖啡,身穿白袍的少女。說實話,在錦木千束剛剛帶這個少女進門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危機感,簡直就好像自己的生命即將在這一刻走到盡頭一般。
“看她的樣子像是外國人,該不會是偷渡來的吧”
雖然因為兜帽的緣故,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是從那金色的發絲可以看出,眼前這個少女應該不是這個國家的人,而且那也不像是被染過的頭發。
“因為是偷渡過來的,所以想要我們給她開身份證明還給了我們這些她到底把我們當成什么人了”
“啊哈哈哈哈,她似乎是把我當成絞田組的人了”
錦木千束不好意思的伸出手去撓了撓面頰。
“但是我也不能真的把她帶去那里吧,畢竟她一個女孩子,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所以老師,你有沒有辦法”
“嗯要說辦法也不是完全沒有”
黑人男子雙手懷抱,緊皺眉頭。坦白來說,他的本能正在瘋狂的警告他遠離那個身影,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將其請出去。但是反過來作為da的一員,他也不能這么做,因為這個少女既然都讓他感覺到如此危險了,也就說明她很有可能帶來無法想象的災難。身為維持這個國家治安的獨立組織的成員,男子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把她放走。
但是強行將她留下的話
“我知道了。”
再次看了一眼千束手里那些寶石,男子長嘆了口氣。
“我會去和她談談的。”
坐在吧臺前,端木槐悠閑的喝著咖啡,同時打量著四周。說實話,從表面來看,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廳。但是端木槐可以敏銳的感覺到,在這家店的下面有著某種隱藏設施,很明顯,這家店并沒有它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普通。
不知道是因為工作時間還是什么原因,目前這家店沒什么客人,只有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仆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呆呆注視著自己。
“抱歉,讓你久等了。”
就在端木槐放下杯子的同時,一個黑人男子拄著拐杖走了出來。說實話,在東方看到一個開和式咖啡廳的黑人這也太奇怪了。
至于他為什么拄著拐杖,大概是受傷了吧。
“咖啡怎么樣還合您的口味嗎”
“我對咖啡沒什么了解,但是還挺好喝的。”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把咖啡杯放在吧臺上,而聽到這個回答,黑人男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是這樣啊,抱歉,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米卡,是這家店的老板。”
“端木愛。”
端木槐一如既往的報上了假名。
“你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吧,是剛剛來到這里的嗎”
“差不多吧。”
“那么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差不多吧。”
“會在這里待多久”
“不確定,雖然我個人希望能夠盡快搞定,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也許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持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