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在中獎之后,我的哥哥就從公司辭職了,但是他手上的錢還是很惹人眼紅。也經常會有些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親戚找他借錢,要么說自己的孩子得了重病,要么就是什么公司經營不善要倒閉我哥哥嘛,濫好人一個,人家賣慘點兒,他也就借了。然后嫂子肯定不樂意,畢竟之前哥哥就是因為這個當了連帶保證人,差點兒連家都沒了。而現在看起來,他壓根就沒有悔改的意思,于是嫂子也是下定了決心,要和哥哥離婚,然后帶著優奈獨自生活。”
“qb。”
“”
滕川編輯苦笑一聲。
“我當然沒有,雖然我是干這行的,但是正因為我是干這行的,所以我才知道,很多神神叨叨的所謂靈異和都市傳說,其實都不過是夸大其詞的傳聞罷了。不過優奈畢竟是我的侄女,或許她覺得我是干這行的,會比較容易相信她。當然,我也不會去反駁,畢竟就當做是一個小孩子的童真夢想來說,也還是不錯的。再說了,彩票這種東西本身就是運氣嘛,誰能說的準呢”
或許是回想起了什么,滕川編輯的表情變得再次黯淡了下來。
一面說著,滕川編輯一面伸出手去,把手中還沒有抽完的煙惡狠狠的碾進煙灰缸里。
“在那之后,優奈就失蹤了,大概一個星期之后,在一處廢棄公寓里發現了那孩子的尸體。根據警方的說法,現場沒有爭斗的痕跡,最終以離家出走后身體衰弱而死定案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么和魔法少女還有魔女根本沒關系吧。”
聽到這里,端木槐皺起眉頭,至少這個故事聽起來更適合上社會法治類節目報道,而不是什么靈異周刊。
“當然,我最初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無法接受那孩子優奈雖然會因為父母離婚受到打擊,但絕對不是那種會因此尋死的人她還很年輕,她還有很多的時間所以我找到了驗尸官,想要詢問真相,然后我得到了一個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答案。”
“哦”
“驗尸官告訴我,像優奈這樣的情況,在這座城市里并非個例不,不僅僅是這座城市,事實上在很多地方,都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年紀幼小的少女忽然失蹤,然后發現了尸體,但是這些尸體并沒有施暴或者虐待的痕跡,也沒有攝入藥物或者酒精的模樣,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她們只是死了就像警方所報道的那樣,衰弱而死驗尸官也曾經從醫學角度考慮,這是不是某種有條件限制的感染性疾病,但是至少目前為止,除了死者都是年齡不大的少女之外,她們之中根本沒有共同點,而且通過醫學解剖,也并沒有發現任何病變之類的痕跡。”
“原來如此但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
端木槐伸出手去,指了指雜志。
“這和你調查這個工廠的魔女詛咒,有什么關系。”
“因為那個孩子,是優奈的朋友。”
滕川編輯聳聳肩膀。
“我聽優奈說過,那孩子和她一起消滅魔女,所以我最開始是想要去問問那個孩子,當時我還以為,優奈說的什么魔法少女行動,很可能是一種比方,或者某種活動。而且這說不定與她的死有關,于是我也展開了調查,結果當我找到那孩子的住處時,一切為時已晚。而且那孩子的死因,和優奈一模一樣你覺得這是意外嗎”
“所以你認為,這是魔女的詛咒”
“不。”
這一次,滕川的回答倒是出乎端木槐的意料。
“魔女的詛咒是優奈曾經對我說過的,她說魔女首先會通過一種叫做魔女之吻的方式控制別人的精神,然后讓他們犧牲,接著會把這些犧牲者拉入魔女的結界里,把它們變成使魔的食物。而那些使魔只要吃了足夠多的人,就會蛻變成全新的魔女。而當我得知了那個工廠發生的群體自殺事件之后,我忽然就想到了優奈說的這個魔女的詛咒,所以我才會把它寫進雜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