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忽然發動襲擊的不是別人,正是來自星天教會,之前還和端木槐一起友好行動的莎朗。
莎朗重新擺好姿勢,盯視著被端木槐抓在手中的魔女。
出乎端木槐意料之外的,這把劍就像是沒插好一樣,被自己輕輕一拔,直接就從那個石像上被拔了下來。而那個石像也隨之順著巖壁滑了下去,癱倒在地。
嗯對面的星天教會也是一樣吧。
從某種角度來說,同行還真是冤家呢。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視乎情況,我也會將你認為是被惡魔蠱惑的惡魔附身者哦。”
“這一點彼此彼此吧。”
端木槐默默的嘆了口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星天教會想要做什么。”
沒錯,端木槐很清楚,因為之前在商量的時候,莎朗就曾經說過,可以把這個惡魔的賞金都給自己,但條件是惡魔的尸體必須交給她帶走說實話,聽到這個要求的瞬間,端木槐就已經對莎朗產生了警惕。
“你之前也說過,只有惡魔才能夠傷害并且消滅惡魔吧,那么,你們星天教會又是如何消滅惡魔的呢”
沒錯,答案很簡單,畢竟審判庭里也有不少激進派審判官喜歡搞這種“師夷長技以制夷”的把戲,說實話,端木槐不用猜都知道,星天教會要把惡魔的尸體帶回去做什么。
“以我身為審判官的標準來看,你們的做法同樣是異端哦。”
“但是,為了將人類從惡魔的威脅之中拯救出來,多少的犧牲是必要的。”
“這一點我同意,可是也有該做的事情和不該做的事情,自以為是的自我犧牲,很可能會導致更加嚴重的墮落行徑。以守護人類的大義為理由,逐漸墜入墮落深淵的異端,這樣的事情你可別告訴我你們星天教會從來沒有出現過。”
開玩笑,審判庭里這種人都不少呢,端木槐可不相信星天教會的覺悟能比審判庭還高。
“那么,你不也是一樣嗎被惡魔的花言巧語所欺騙,自以為能夠駕馭惡魔的力量,但是卻連靈魂都被吞噬殆盡,這樣的人在星天教會的記錄之中也有不少。”
“”
雙方彼此對視,空氣也隨之變得緊繃起來,隨后端木槐默默的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的合作要在這里結束了呢。”
“真可惜,我原本還以為我們會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來著。”
一面說著,莎朗一面握緊了雙拳。
“看來你我之中,只有一個人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并不這么認為哦,莎朗小姐。”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張開了手,與此同時,不知道從何處,出現了嘹亮的鐘聲。
“鐺”
下一刻,莎朗只感覺眼前的景色驟然一變。
原本昏暗,狹窄的洞窟隨之一變,下一刻,出現在莎朗面前的,是莊嚴,華貴的純白空間。那仿佛大圣堂般充滿了神圣氣息的大殿浮現在眼前,四周高大的立柱上,懸掛著金色的大鐘。而端木槐就這樣站在臺階的頂端,盯視著莎朗。
而在端木槐的兩側,則站著兩頭雄獅,它們渾身上下看起來像是由石頭雕刻的一般蹲坐在石座上,身后張開了一對翅膀,前爪則打在金與白交相輝映的盾牌上。如果不是這兩頭雄獅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視著莎朗的話,那么她恐怕還會以為,這只不過是某種雕塑吧。
但是現在莎朗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說了。
“這,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