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發現有人在敲自己房門后,就是大吃一驚。這個時候已經是巴黎時間凌晨十二點過,已經屬于深夜。而且今天晚上的巴黎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大家基本上沒有出門,也沒有往常繁華的夜生活,這個時候基本上沒有人外出走動。而燕飛帶到巴黎來的人員也早早就上床休息了,他們不可能來敲他的門。所以這個時候有人來敲自己的門,這種情況肯定不正常。
燕飛心中忽然出現了不妙的感覺,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他之前故意讓人將毀滅者和自己聯系起來,讓人以為自己身后有毀滅者做后盾,所以不敢隨便對付自己。但是燕飛卻忽略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別人知道他的身后站著毀滅者,但是很可能將自己看成是毀滅者,兩者是一個人。
如果真的有人想到這個可能的話,那么他們在巴黎市區追丟了毀滅者和無人機之后,就一定會想到燕飛現在也在巴黎,燕飛就會成為他們的懷疑對象。所以他們一定會到燕飛下榻的酒店親自查看,一旦他們發現現在的燕飛沒有在酒店,那么燕飛馬上就會變成他們最大的嫌疑人。
聯想到這個可能,燕飛就驚出一聲冷汗。他心念一動,已經煥然一新的無人機快速上浮到海面,然后以懸浮的方式升上半空,看準方向后,以三倍音速向著巴黎市區飛去。
就在燕飛潛伏在海溝的這段時間里,天空中的極端天氣已經全部消散。烏云消失了,雷電不見了,狂風變成微風,而暴雨也變成了細雨,現在和之前比起來,就猶如兩個不同的世界。
燕飛現在位于伐國的沿海,和巴黎市區麗茲酒店的直線距離只有兩百公里左右。如果無人機以三倍音速狂奔的話,從這里趕回麗茲酒店需要三分半鐘。只是這里是伐國,到處都是地面雷達,無人機如果選擇高速飛行,那么被地面雷達發現的可能性非常大,甚至它還可能重新遭遇米軍和伐國空軍的圍剿。
不過燕飛本能的覺得自己現在面臨的情況非常危急,如果處理不好,將給自己帶來巨大的麻煩。所以現在根本就由不得他再三考慮,只能是讓無人機以急速貼著地面的方式飛行,緊急返回巴黎市區了。
燕飛今天晚上的運氣奇差無比,但是他這次操控無人機飛往巴黎市區卻非常順利。無人機低空高速飛行,居然沒有被任何地面雷達發現。現在是深夜,之前還是極端天氣,大家都在家里睡覺,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外出,所以也沒有人目擊到居然有個龐大的東西從距離地面五米的低空高速飛過。
一直到無人機進入巴黎市區,無人機都沒有被人發現。看來那米軍博爾頓將軍和伐國當局在發現無人機逃走后心灰意冷,很是干脆的解除了各種警報,因為誰也沒想到無人機居然會再次返回巴黎。這也讓燕飛撿了個便宜,平安的返回了巴黎市區。而到了這個時候,時間才過去了一百八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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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房間外面,曉蘭手上拿著一個小型電腦,正對著房間房門的電子鎖進行解鎖操作,而旁邊的諸葛流云則是側過身子,用身體遮擋了酒店走廊上的攝像頭,不讓它拍攝到曉蘭手上的動作。
諸葛流云看著曉蘭的動作,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說道:“曉蘭,我們這么敲門里面都沒反應。看來燕飛果然不在房間里,他肯定有問題,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是毀滅者。”
曉蘭一邊快速利用電腦解鎖,一邊說道:“現在看起來,燕飛的確有可能是毀滅者。但是在我們沒有親自見到燕飛之前,還只是懷疑,并不能定他的罪。”
諸葛流云說道:“燕飛這么晚都不在自己房間里,那么他到哪里去了?我剛剛問過酒店門口的門童,他們也沒有發現燕飛離開過這個酒店。也就是說,燕飛肯定已經悄悄的離開了酒店,打扮成毀滅者搶奪特殊物品去了,這么明顯的證據難道還不能證明他就是毀滅者嗎?”
曉蘭終于解鎖成功,她手上用勁,輕輕一推,燕飛房間的大門就被打開了。曉蘭收起小型電腦,兩人連忙進入燕飛房間之中,然后關上房間的大門。
曉蘭小心打開房間燈光的開關,就發現床上被單整齊,房間里面果然沒有發現燕飛的身影。諸葛流云小心的挨個推開房間的其它房門,就發現里面空無一人,燕飛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