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掰動。
鐘宴笙“”
在裴玥隱隱帶笑的視線下,鐘宴笙的耳尖冒起了紅意,使勁又掰了掰蕭弄按在他小腹上的手指。
紋絲不動。
鐘宴笙尷尬不已,偷偷瞪了眼蕭弄,壓低聲音“你放開我。”
蕭弄將下頜搭在他肩上,半瞇起眼,嗅他“不放。”
鐘宴笙一時又羞又急“你先回去”
“不回。”
鐘宴笙額頭都在冒汗了,跟蕭弄拉拉扯扯了半晌,聽到前方傳來裴玥古井無波的聲音“孩子,看來你的男寵很離不開你。”
鐘宴笙聽出她的意思,后背一毛。
屋外的蠻人士兵忽然敲了敲門,說了一串話,鐘宴笙聽不懂,但能聽到“雅達干”三個字,大概是在詢問裴玥什么事。
裴玥聽完,轉過頭來,語氣寬容“我們該走了,那就讓他一起跟來吧。”
鐘宴笙“”
蕭銜危這個大傻子
鐘宴笙正渾身刺撓,不知道該怎么辦時,便見到裴玥抬手,往自己后頸的方向點了一下,寬和地望著他。
看懂她的暗示,鐘宴笙陡然反應了過來。
老皇帝給他和蕭弄下的蠱,是蠻人部族的不傳秘術,姑母是蠻人部落的雅達干,專司巫蠱祭祀,她是不是對他和蕭弄身上的蠱毒知道些什么
她特地占卜出來尋他,的確不是單純見他的,甚至可能是為了幫他而來的。
鐘宴笙立時為自己方才的懷疑內疚不已,遲疑著看了看蕭弄。
上次蕭弄神智不清,是喝了他的血作引的藥才好的,但這次蕭弄喝了他的血,也只是醒了過來,意識仍然是混沌的。
倘若應了樓清棠所言,蕭弄每爆發一次頭疾,都會對神智有損,那蕭弄現在這個樣子,或許只有了解蠻族巫蠱秘術的姑母能幫到忙了。
世上總有些險,是不得不冒的。
方才割傷的腕上泛著生生的疼意,鐘宴笙此刻的腦子無比清醒“我明白了,姑母,我們和您一起走。”
聽到鐘宴笙做出的決定,幾個暗衛下意識望向蕭弄。
蕭弄恍若沒聽到般,只專注地望著鐘宴笙。
主子這是沒意見
暗衛遲疑半晌后,在鐘宴笙的示意之下,緩緩彎身一禮,將佩刀收了起來。
腰間的手還是沒松開,感覺到裴玥若有若無掃過來的視線,鐘宴笙有些窘迫,偷偷踢了下蕭弄,小聲威脅他“再不松手不帶你走了。”
蕭弄被威脅到了。
可能是感到棘手,斟酌半晌后,他緩緩松開了手,但仍舊一眨不眨盯著鐘宴笙,像是怕一不注意他就會走丟,或是又把自己弄傷。
鐘宴笙迎著那雙幽
藍的眼,只好掏出布巾蒙住他的臉,又朝他伸出手。
對比蕭弄的手掌,他的手顯得有些小,細長的手指被凍得微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