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黎煬
因為喝多了安眠藥沒有醒,那不是還有剛剛過來的關越嗎
就算關越因為他爬別人的床生氣,起碼不會見死不救。
如果他來,時棲就順理成章地將這把沾了血的刀還到他的手中。
因為遺產沒有分給自己而弒父,聽起來合情合理。
而時棲自己,當天晚上只是被畫了幅畫,意外著了次火,驚慌失措而已。
臥槽臥槽時棲的這個人設也太牛逼了
用了沈的迷藥小狗的畫關越的刀,結果還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關鍵還是打算把畫給燒了臥槽,這怎么可能破得了案啊。
既然是劇本殺,不可能沒有解密的出口,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證據吧。
對哦,今天顧總怎么一直沒出來
“別動。”
時棲正要邁步,一把槍突然抵在了他的后腰。
槍身沿著他的后腰打轉,那人的手掌拂過他的脖頸,嘴唇貼在時棲的耳邊“手里拿的什么”
是不是顧總
啊啊啊啊啊這個放在老婆脖子上的手這個色差啊啊啊顧總你每次的出場方式都這么澀嗎
沒人發現顧總的戲份回回比其他人尺度大嗎,要不是有贊助商我真懷疑他花錢給自己加戲。
時棲冷笑一聲,身子卻不躲不避地向后貼了下,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滾燙的槍口“這么熱剛從三樓下來”
臥槽顧總也是從三樓下來的
當時尸檢報告寫的到底是槍傷還是刀傷啊,感覺軍閥張身上那一槍是顧總開的哎。
感覺兇手大概率在他們兩個之間,但是不知道是誰。
“替你支走了人,”顧庭柯在說之前讓許喬去叫關越的事,手指卻貼著時棲的腰身下滑,“就這么報答我”
時棲笑了,不以為然的樣子“難道就不能是為你自己”
救命這個對話真好有惡人夫夫的感覺。
已經可以腦補原著里面二爺和戲子聯手搞事會有多帶感,浪蕩風流嫂嫂和腹黑狠毒小叔,臥槽刺激
顧庭柯也笑了,透過耳膜的笑聲帶著微微的磁性,滑過腰身的手指碰到時棲的褲縫,指尖在那些鉚釘鏈條上掛著的飛鳥吊墜微微一頓,隨意地貼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問道“怎么把成人禮那天的衣服穿回來了”
民國的時候當然沒有什么成人禮。
這是顧庭柯在問時棲。
時棲的眸光一凝。
他終于想起來之前對這身衣服的熟悉感在哪里了。
高中畢業那年的成人禮,因為被時臣嶼強行改了志愿,在所有人都穿西裝打領帶的情況下,只有時棲從衣柜的最底層找出了自己最最中二叛逆的一身衣服,用幼稚的方式試圖給時臣嶼丟人。
但是這個他穿過就扔了,比起當時應該在國外的顧庭柯怎么會這么清楚地
記得自己成人禮穿的什么衣服,時棲更好奇的是
這身衣服怎么會在黎煬房間的衣柜里
到底是節目組,還是
時棲偏頭想要借著走廊盡頭的落地鏡看得更清楚,可顧庭柯突然在這個時候一垂頭
時棲的嘴唇擦過顧庭柯的臉頰,看起來像是在主動索吻一般。
臥槽臥槽臥槽
親上了嗎臥槽
劇情怎么就發展到了這一步了我錯過了什么
這也是劇情的一部分嗎,顧總顧總你快告訴我啊
溫熱飽滿的嘴唇滑過英挺的面頰,二人的距離太近,時棲幾乎立刻就能感受到自己后腰處的變化。
不是之前什么飲料瓶子的觸感,也不太像剛剛滾燙的槍身,而是
時棲微一擰眉,槍口已經重新抵上了他的腰窩,仿佛是有誰在刻意地欲蓋彌彰“這么著急投懷送抱啊,嫂嫂”
顧庭柯依然在笑著說話,如果忽略嗓音中微微的啞,以及臨場發揮而說錯的臺詞的話原本的劇情里,戲子因為沒回過頭,所以理論上來說,是無法直接指控顧二的身份的。
但是顧庭柯卻叫他嫂嫂。
“我不知道你是誰,”時棲替他圓了回去,“你今晚也從來沒見過我。”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