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先把補習費的事情和赤瞳的曾祖父說一下吧。”
想得頭大,顏開只能先讓霞之丘詩羽將為赤瞳補習的事情和北山雄梧說清楚,畢竟已經快閉校了,他也趕著要去打工的地方。
“那好吧。”
霞之丘詩羽低頭看向手機,等看到手機號碼上的備注時,她手一松,手機掉到了地上。
顏開眼角抽搐了一下。
學姐,這是我的手機,麻煩你愛惜一點好么
因為顏開從來不擔心自己會失手導致手機掉落,所以他的手機并沒有戴手機殼,落在地上,那都是實打實的傷害。
“對不起,被嚇了一下”霞之丘詩羽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將顏開的手機撿起,然后遲疑著道,“這個橫山爺爺是”
“你覺得呢”顏開反問了一句,他不相信霞之丘詩羽猜不出來,又或者霞之丘詩羽如果不是猜出來了,他的手機又怎么會和地面親密接觸呢
霞之丘詩羽用力吸了一口氣,她小聲問道“杏衣姐的爸爸”
活動室里有外人,有些事情不能說太大聲。
見顏開點頭,霞之丘詩羽頓時拘謹了起來。
在和北山杏衣相處的時間里,霞之丘詩羽不止一次聽北山杏衣吐槽自己的父親,一點不避諱地說他是一個非常霸道的人,說話做事根本容不得人拒絕,她就是受不了這樣的父親,所以才會十五歲就離家出走的。
之前只當趣聞聽了,還和北山杏衣一起吐槽過這種舊式東瀛家長有多么不好,想不到現在居然要和北山杏衣的父親通話,霞之丘詩羽心里是有點發虛的。
但霞之丘詩羽也不是什么膽小的人,很快就為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打算以不卑不亢的語氣面對那
個北山杏衣口中的“封建殘余”。
電話撥通后,霞之丘詩羽清了清嗓子道“摩西摩西,請問是橫山爺爺么我是顏開的同校學姐霞之丘詩羽,學弟委托我對赤瞳進行補習,并想向我支付補習費。大家都是同學,相互幫助是應該的,而且對于赤瞳的遭遇呃,我也還是很同情的,為她補習我非常樂意,所以補習費什么的我看還是算了吧”
說起赤瞳的遭遇,霞之丘詩羽不自覺頓了一下,因為她已經不清楚赤瞳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了,但不管怎么樣,就算只看在赤瞳和顏開的交情上,她也不能向赤瞳收什么補習費。
話說上次就是因為收了顏開的一百萬日元,她才和顏開結下這段孽緣的,仔細想想,怎么都有種虧了的感覺,這次要是再收錢
霞之丘詩羽有點不敢想象下去。
“哦,是幫赤瞳補習的同學啊小開的辦事效率很高么,我前天說的,這么快就找到了”
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一道非常渾厚的聲音,這個聲音很熱情,一點沒有霞之丘詩羽想象中的那種嚴厲和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