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除了伊芙將目光從書上移開向著顏開點頭,其他人都懶得搭理顏開。
好吧,顏開這個社長在社團里就是這么沒地位。
走出活動室,顏開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是新川樓海藤經理打來的電話。
這就有點新奇了,這個海藤經理平時見自己就和老鼠見到貓一樣,害怕得不行,除非有什么緊急的大事,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在工作之外的時間來打擾自己。
抱著“這哭包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的想法,顏開接通了海藤經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傳入顏開耳中的就是一陣熟悉的哭聲。
“顏桑大事不好了顏桑”
顏開將手機拿得離自己耳朵遠一些,盡量減少噪音對自己的影響,然后很平靜地問道“說,怎么回事”
有大事顏開是一早就猜到了的,但具體會是什么大事,這就不是顏開能猜到的了。
“有人上門砸我們新川樓的場子”
海藤經理哭得更大聲了“顏桑,我們新川樓開業也快一年了,現在東京誰不知道我們新川樓的名聲,不知道我們新川樓新大廚的名聲居然還有人敢來砸我們新川樓的場子,他們砸的不是我們新川樓的場子,是顏桑您的臉啊”
“嘛,確實好久沒人來砸場子了,這次是誰”
聽到是有人來砸場子,顏開倒是不怎么激動,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
東京作為東瀛經濟政治的中心,有錢人多不多多但開在東京的高級餐廳也同樣不少,多開一家高級餐廳,就意味著其他地方的高級餐廳就少一口飯吃,所以高級餐廳之間競爭極為激烈,新開的高級餐廳被砸場子是常有的事情。
斯文一點的,就是出錢請知名美食家上門挑刺,過分點的,就是直接向高級餐廳的主廚發起料理對決,反正東瀛料理界的龍頭遠月就那德性,其他料理人看了有樣學樣也很正常。
在顏開到新川樓打工之前,新川樓實際上都快關門大吉了,因為在剛開業的短短幾個月內,新川樓就被人上門砸了六次場子,原本的主廚被搞得整個人都抑郁了,若不是顏開去應聘,新川樓早黃了。
但在顏開立足新川樓第一個月,他就以碾壓之勢將上門砸場子的幾波人搞得差點要去看心理醫生,之后半年左右的時間,幾乎都沒人上面挑事,倒是有些美食家借著砸場子的名義來插隊騙吃的,對于那些人物,海藤經理應付起來也是輕車熟路了,怎么又變回最開始那副一聽到有人上面砸場子就天塌下的樣子了
是這次砸場子的人特別厲害么
“是遠月是遠月學園來砸我們場子了”
海藤經理激動道。
“哈”顏開發出一聲疑惑,“人家一個學校,砸什么場子”
遠月在東瀛料理界并非作為選手存在,它是東瀛料理界的裁判,裁決者,正如三極派從來不會下場參加武術比賽和其他流派發生沖突一樣,裁判怎么可以親自下場呢這還要臉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