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
保科乃羅姬平舉薙刀對準顏開冷聲道。
話音剛落,保科乃羅姬閃電般沖擊到了顏開身前,薙刀直刺,對準的是顏開的心臟要害。
顏開微微旋轉上半身,輕輕避開刺擊,同時抓住刺來的薙刀的刀柄,同時對著已經沖到到身前的保科乃羅姬猛擊出一掌。
身為“出神”高手,保科乃羅姬在顏開面前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在薙刀被抓住的瞬間,她立刻知道顏開的力量、速度、反應都遠在自己之上,不做任何猶豫放棄薙刀,雙手護在胸前,去抵擋顏開雷霆萬鈞的一掌,同時穿著木屐的腳抬起,對著顏開的要害部位就想施以回擊。
“殺人劍”中多是這種以命相搏的危險武功,很多時候就算自己受傷也要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一腳踢出,保科乃羅姬卻發現自己的腳不能寸進,原來是顏開已經夾緊雙腿,以鉗羊馬夾住了保科乃羅姬踢出的一腳,同時擊出的猛掌也落在保科乃羅姬的胸前。
“嘎達”
饒是保科乃羅姬已經以雙臂護在胸前,這一掌的力量也讓保科乃羅姬一陣血氣翻涌,她甚至能聽到一聲骨裂聲,只是不知道裂開的是她的手臂骨還是肋骨,反正她覺得自己現在全身都像是骨折了一般。
好霸道的掌力
保科乃羅姬本借接著這一掌的力量火速退去,但是她的腿還被顏開夾著,根本退不走,正當她苦思如何才能從顏開身邊逃走的時候,顏開抓著薙刀的手丟開了薙刀,轉而抓住了保科乃羅姬的頭,然后
“嘭”
保科乃羅姬的腦袋陷在了堅實的水泥地里,然后很快失去了意識。
艸,這討厭的熟悉感
這是保科乃羅姬昏迷前最后的意識。
“一回生二回熟,你這都第三回了,應該已經很習慣了吧,一會醒了自己起來走人吧,我就不招待你了。”
顏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道,然后走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黑色高級駕車,敲了敲后車位上的玻璃窗。
黑色的單向玻璃緩緩落下,露出薙切薊那張陰郁的臉,看著近在咫尺面露笑容的顏開,薙切薊雖然沒有害怕,但也神色復雜“那些暗武的人,還真是一點都靠不住啊。”
顏開笑了笑道“原來是暗武啊,我倒還奇怪東京哪來的殺人劍高手呢,話說中村大叔有何貴干啊”
“我有何貴干”薙切薊冷笑道,“我才該問你為什么專門和我作對先是帶走繪里奈,后又在對決中將司搞得自閉,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的計劃受到了多大的阻礙”
這么多天過去了,就算薙切薊在東瀛本土沒有屬于自己的情報力量,也還是查出了顏開的身份,好家伙,原來一直以來和自己作對的中原人,居然是同一個人,而且自己女兒現在正在和他“同居”
這還能忍所以薙切薊來找顏開的麻煩了,只是看來“暗武”真的只是個騙錢的組織,根本一點用都沒有,保科乃羅姬說自己武功多高強,這次帶上武器,一定能給顏開教訓,卻還是落得個被顏開秒殺的下場。
顏開想了想,自己有專門和薙切薊作對么沒有吧,帶走薙切繪里奈是為了替父親還薙切仙左衛門的人情,把一席司瑛士虐得自閉是因為“美食中樞機關”上門找事自己反擊,這都不是顏開主動的,怎么能說他專門和薙切薊作對呢
總不能只能你欺負我,我反擊了就算是和你作對吧
哦,對哦,這位中村大叔是東瀛人來著,上世紀三十年代,中原人民抵制日貨都能被東瀛軍隊認定為“不利于東瀛安全”,那顏開的這些行為,倒也確實可以被認定為是專門和薙切薊作對。
很好,看來這位薊總帥不僅在爸爸國學會了“爸爸的絕活”,祖傳的手藝也沒丟掉,米日合璧了屬于是
顏開默默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