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一屆哦不,她今年已經畢業了,現在應該說是上一屆學生會長才對,上一屆學生會長我記得她入學的時候筆試就相當糟糕,是面試的時候被負責面試的老師看中,出面保送她她了才順利入學的。”
御門涼子想了想補充道。
“她面試的時候表現很驚艷么”
艾斯德斯問道,確實有那種讀書不怎么樣但卻非常能言善道的人呢,比如阿邁瑞肯的好幾任總統就是這樣的人,也就是所謂的“社牛”。
“不,是她的電波和面試老師的對上了。”
御門涼子露出無奈的笑容道。
艾斯德斯有點愣住了:“呃,我剛覺得這個學校意外地嚴格,怎么聽你這么一說,又突然變得不嚴肅起來了”
“嘛,畢竟是私立學校么,和公立和國立的學校比有些事情可以靈活一點,每個資歷在五年以上的老師都有保送學生的權力,不過如果保送的學生表現不好,保送老師就會被取消保送的權力,所以一般也沒哪個老師會亂用這個權力的。”
御門涼子笑道。
“但那個老師不就是亂用了么”
艾斯德斯笑道。
“”御門涼子眼角抽了抽,“那個老師不是正常人,她是例外。”
學生會的顧問老師橫島鳴子,那個女人完全就是個神經病,還是不要將她和普通老師混為一談比較好。
“啊不說了不說了,和你說了會,我好像更困了,有床位沒,讓我躺一會吧”
艾斯德斯又打起哈欠來。
真是,和我說話就這么無聊么,讓你變得更困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御門涼子心中有些無奈,但還是走到醫務室四張醫用床最靠里的那張前,拉開簾子道:“睡這張可以么這張是我平時困了的時候休息用的,沒學生睡過。”
“謝了。”
艾斯德斯道了聲謝后就踢掉靴子躺在了床上。
御門涼子回到座位上,剛翹起二郎腿,突然發現自己腿上的黑色絲襪破了個洞,自己一曲腿,破洞一下子擴大了很多,露出了一片豐腴的雪白,尤其白色和黑色比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討厭,絲襪怎么破了,是在哪里刮到了么”
御門涼子蹙眉,絲襪破了,這讓她怎么走出去啊,偏偏一會還有個小會要開
拉開抽屜,發現備用的絲襪已經用完了,御門涼子無奈只能叫醒已經睡下的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老師,你身上有帶備用的絲襪么”
御門涼子問艾斯德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