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慌啊”
霞之丘詩羽目光復雜地看著顏開。
而顏開則很淡定地看著霞之丘詩羽。
如果此時是兩個小孩拿著玩具槍在霞之丘詩羽面前表演拙劣的搶劫游戲,顏開相信霞之丘詩羽也會和他這樣淡定的。
“不過只有兩個人就來搶劫這么大一家銀行,這兩個劫匪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他們能運走多少錢啊”
因為顏開的淡定和武力保障,霞之丘詩羽心中也開始安定下來,甚至有閑心和顏開對著劫匪評頭論足。
銀行金庫里能有多少錢這涉及到霞之丘詩羽的知識盲區了,但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是和山一樣多,這么多錢,就兩個劫匪,他們打算讓人質幫忙搬么
“我剛剛看了眼手機,發現手機信號沒了,知道用信號屏蔽器,我想這群人的
腦子怎么著也不至于太糟糕。”
顏開笑著和霞之丘詩羽道。
相比于對著銀行里的人一個接一個地沒收手機,還是直接用大功率的信號屏蔽器隔絕銀行和外界的通訊來得最為方便,至于說在這樣很容易暴露銀行的異常引來警察
拜托,現在是大白天,銀行外面人來人往,看到銀行大門緊閉,隨便是個人都能感覺銀行出事了,就算沒有信號屏蔽器也一樣很快會被人發現。
如果是搶劫小銀行,那確實需要快速行動,不能有一絲拖沓,搶了錢就跑,但是搶劫大銀行,目標必然是銀行里的金庫,光是打開金庫就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注定快不了,等到從金庫里拿到錢,警察早就把銀行團團包圍,所以如何從警察對峙中全身而退才是搶劫大銀行的重中之重。
能理智地選擇用信號屏蔽器而沒用沒收手機這種笨辦法,看來策劃這次銀行搶劫的人用心了。
不過能將這么大一個銀行的信號屏蔽,這個信號屏蔽器肯定不會是小家伙,而且無線信號屏蔽了,但是有線電話還是可以打的,也是說有內應
顏開看向了之前他覺得有些奇怪的銀行柜員,現在和他們一樣被蒙面劫匪威脅而抱頭蹲在地上的宮野明美。
注意到顏開的目光,宮野明美不由自主地心虛了一下。
是她將信號屏蔽器、散彈槍這些東西利用銀行職員的身份便利帶入銀行的,放在隱蔽處后告知那兩個蒙面劫匪讓他們使用,也是她做了手腳,將銀行的有線通訊也給斷了,銀行正是在她的努力下變成了一個通訊上的孤島,雖然這家銀行處于繁華市區,但想來警察還是需要一些時間才會反應過來這里出了問題,希望能在警察到來之前完成最重要的工作。
宮野明美心中這樣祈禱著,在注意到顏開的目光后,她一下子認出這人就是那個疑似貝爾摩德的人,奇怪“她”為什么沒有離開,居然會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傳說“千面魔女”貝爾摩德是個非常小心且狡猾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把自己留在這種危險且不確定的地方,難道說這人不是貝爾摩德但若不是的話,他又該是誰他會不會已經知道這次銀行搶劫和自己有關
宮野明美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哎,真倒霉,難道來一趟銀行就遇到這種事情”
霞之丘詩羽沒有注意到身邊不遠處的宮野明美的臉色是如何陰晴不定,她娥眉顰蹙,忍不住哀嘆自己的運氣。
顏開笑笑道:“學姐,你往好處想,這何嘗不是一次奇妙的體驗呢,在第一時間最前排的位置直擊銀行搶劫案的現場,這可是很多新聞記者做夢也想的事情呢”
“說得也對。”霞之丘詩羽點點頭,然后又感覺有點不對勁,“等等,學弟,我又不是新聞記者,我才不稀罕這樣的特殊體驗呢話說你就不能直接把這兩個劫匪打發了么”筆趣庫
雖然有顏開在身邊她安全感爆棚,一點也不怕有危險,但是抱頭蹲地蹲久了,霞之丘詩羽覺得腳有些酸了。
“再忍忍吧,我感覺快了。”
顏開看著其中一個蒙面劫匪用槍掃向銀行客人,然后幾個看著像是銀行負責人的人就向劫匪低下了頭,留一個劫匪繼續看著認知,另外一個劫匪則押著這幾個銀行負責人向金庫的方向走去。
“這就有點意思了。”
顏開笑著道。
霞之丘詩羽好奇道:“什么有意思啊”
“這幾個人里面,起碼有一個人是內鬼。”
顏開用眼神指了指被劫匪用槍指著向金庫走去的負責人。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