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搖搖頭,然后語重心長地對廣田雅美道。
雖然他對廣田雅美的生死無所謂,畢竟她也不干凈,但看學姐的樣子,如果廣田雅美死了可能要傷心一陣,看在學姐的面子上,顏開還是希望廣田雅美能活下去。
這人是知道什么么
聽顏開又是對著自己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廣田雅美心里一突,總覺得自己在顏開面前好像沒有什么秘密,他早已經看透了一切。
這時,一個劫匪推著一輛手提箱壘得高高的手推車走了過來,身后幾個銀行負責人全部如喪考妣,像是自己家被洗劫一樣,甚至有兩個四五十歲的大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起來,說是自己辜負了總行的信任,是四菱的罪人。
對于這幾人的表演,顏開看看就是了,因為就他感覺到的情緒,那幾人全都松了口氣的樣子,可一點出事情的沮喪感和惶恐也沒有。
看來全是奸的。
顏開冷笑,他就知道這么大一起劫案只出動兩個劫匪背后一定有很大的問題。
推車推過不止硌到了什么,晃動了一下,壘在最上面的一個手提箱掉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手提箱被摔開,里面塞得滿滿的紙鈔也全部掉了出來,一踏踏散落一地,銀行大廳里本來緊張惶恐的人質們瞬間眼睛紅了,都死死盯著地上的紙鈔。
這可都是一萬日元面額的“福澤諭吉”,隨便一沓就是一百萬日元,要是能趁亂撿一沓回去
人質們吞了吞口水。
“怎么這么不小心”
看管人質的蒙面劫匪訓斥推推車的蒙面劫匪道,同時在推推車的劫匪想要將散在地上的“福澤諭吉”撿起時制止了他。
“別撿了,我們沒時間了”
看守人質的蒙面劫匪大聲道。
推推車的劫匪顯出了猶豫,但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顏開翻了個白眼,然后對霞之丘詩羽道:“這演技略浮夸啊”
“怎么說學弟”
霞之丘詩羽問道。
“裝錢的箱子全是空的”
顏開第一句話就讓霞之丘詩羽愣了一下,然后顏開接著道:“除了剛才最上面的那箱錢之外,其他箱子里全部一分錢也沒有。”
“學弟,你說箱子全是空的”
霞之丘詩羽忍不住問道,而蹲在霞之丘詩羽身旁的宮野明美的心臟直接像是要跳出來,撲通撲通的聲音差點連霞之丘詩羽都能聽到。
完了,計劃最
關鍵的部分被人看出來了,一切都完了
宮野明美心中惶恐起來。
“雖然那個高大的劫匪推推車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但是剛才推車硌了一下卻蹦了起來,這就有問題了。”
“推車上起碼有二十多個手提箱,算它每個手提箱一億日元,二十幾個,那就是二十幾億,這可是小一噸的重量,這樣重量的推車,真要硌到什么東西,不應該蹦起來,而是直接推不動。”
顏開對霞之丘詩羽解釋道。
“原來如此,但是,他們搶一堆空箱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