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消滅劫匪相比,室町由紀子更傾向于先解救人質,甚至放走劫匪也無不可,反正她已經在各處交通要道布置了警力,就算讓劫匪逃出銀行又能怎么樣室町由紀子敢放言,他們甚至逃不出千代田
論起奇謀,室町由紀子遠不及藥師寺涼子,但是像這種大規模調度警察部隊進行布防,組織警力協調作戰,又輪到藥師寺涼子比不上室町由紀子。
兩個極端相反的人,她們甚至連擅長的方向也是完全相反的。
跟在室町由紀子身后來看熱鬧的藥師寺涼子呆呆地看著被蒙面劫匪用槍懟臉的顏開,揉了揉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蒙面劫匪手上的人質依舊沒有發生變化,還是那個戴著一副土氣眼鏡的少年。
藥師寺涼子問身旁的泉田準一郎道“泉田,現在被那個劫匪挾持的人質,他是不是長得很像”
“參事官,我覺得不是長得像,而是被挾持的人質根本就是艾斯德斯顧問的飼主啊不,是鄰居”
泉田準一郎很肯定地道。
之前“水月宮”事件之后,正是他親自去請顏開到藥師寺涼子那里去的,他當然認得顏開。
“但如果是他的話,他怎么會被劫匪挾持”
藥師寺涼子大惑不解。
這可是連絕世兇人艾斯德斯都要俯首稱臣的更強者,他怎么可能被劫匪用槍制服,手還被塑料扎帶綁著,這玩意連自己用點力都能掙脫開,綁在顏開手上有個蛋用
藥師寺涼子曾經親眼見過艾斯德斯直接用護體罡氣直接硬抗子彈,顏開的實力絕對在艾斯德斯之上,區區手槍怎么可能威脅得了顏開。
眼下這幅場景,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繡花針在頂在哥斯拉的脖子上,然后以此威脅其他人說自己要殺死哥斯拉,這場面豈止是好笑,簡直是讓人覺得天方夜譚。
“呃可能是不想錄筆錄吧”
在一線工作過的泉田準一郎想了想回答道。
武術家在東瀛有著極高的地位,但與之相應的,也受到諸多限制,在面對普通人時輕易不能使用武力,一旦使用武力,哪怕是見義勇為也需要接受警方嚴厲的盤問,而且有一套非常完備的心理測試題目,用于測試見義勇為的武術家到底是出于道義還是單純想要有合理使用暴力的機會。
泉田準一郎就負責過幾起武術家見義勇為的案件,那套心里測試題上的問題一條條都像是在挑戰武術家的耐心和血壓,連泉田準一郎這個負責詢問的人都覺得,自己在問問題的過程中被突然暴起的武術家一拳頭打爆腦袋也一點不奇怪。
這也就使得在很多犯罪事件發生時,本該見義勇為的武術家都沉默了,選擇默默報警,當然,可能警視廳的本意就是如此,畢竟,他們不需要那么多“救世主”的存在。
“只是為了不錄筆錄”
藥師寺涼子蹙眉。
她覺得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但眼下也只能這么認為了。
劫匪露面雖然是蒙面,不單是警察非常激動,聞訊而來的記者們更是激動,他們甚至比警察更早到達現場,一個個早就架好攝像機,對著銀行大門拍個不停,自然而然,被劫匪挾持的顏開也被拍了進去。
一時間,顏開的臉出現在了東瀛五大電視臺中的四大的電視臺上。
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正起勁地看著沖野洋子主持的電視節目,屏幕一轉,突然變成了四菱銀行搶劫案的現場直接,一個女主持人一本正經壓抑興奮地介紹著現場的情況,在蒙面劫匪出場后,鏡頭很快轉到了顏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