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挺老實的,放心,我們求財不害命,只要警察不逼我們,我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因為行動截止目前為止都進行得很順利,高大劫匪心情很好,對顏開說了幾句好話,也是希望顏開繼續配合他們,不要鬧出什么幺蛾子。
顏開抬起被綁住的雙手,用手背把歪了的眼鏡扶正,突然一個躥身來到高大劫匪身前,高大劫匪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一個膝撞結結實實打小腹上,身體瞬間弓成了海老名醬蝦。
這還沒完,緊跟著,顏開被綁住的雙手如錘子一般砸下,重重砸在了高大劫匪弓起的背上,高大劫匪應聲倒在地上。
可這也只是開胃菜而已,顏開一腳將高大劫匪從地上踹起,高大劫匪重重摔在墻上,墻面發出悶響,本來已經昏迷的高大劫匪不由發出痛呼,痛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高大劫匪甚至來不及從墻上滑下去,顏開飛身而起飛起兩腳踹在高大劫匪肚子上,高大劫匪兩眼一翻,又是昏迷了過去。
從墻壁滑下后,顏開對著高大劫匪一頓猛踹,邊踹邊念叨“說了讓你別老懟我臉讓你別懟我臉很好玩是吧那我逞威風是吧真當我好欺負是吧”
將高大劫匪暴揍一頓后,顏開長出一口氣,心情總算是平復些,他將昏迷的高大劫匪從地上拎起,拍去高大劫匪身上的塵土和腳印,然后在他后腦一拍。
高大劫匪猛地驚醒,一陣頭暈的他捂住自己的腦袋“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押著”顏開回到銀行大廳,高大劫匪讓顏開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蹲著,然后不住揉自己的腰。
事實上不單單是腰,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又酸又痛,明明剛剛和警察談判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么轉身回到銀行就全身酸痛起來了
“你怎么了”
另一個發福的劫匪問自己的同伴道。
“不知道,腰有些酸”高大劫匪回答道,隨后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宮野明美,又做賊心虛似地補充了一句,“應該是剛才搬錢的時候累到了”
男人其他地方可以不行,腰一定不能不行
十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而在這十分鐘的時間里,兩名劫匪并非什么事情也沒干,而是逼著幾名人質穿上了和他們一樣的衣服,戴上同樣的頭套蒙住面,然后在他們身上綁上了一個好像炸彈的東西。
高大劫匪在做完這些工作后對那名幾名人質道“這是遙控炸彈,只要我們按下遙控,這個炸彈就會爆炸,當然,你們強拆它們它們也會爆炸。你們現在代替我們在這里看守人質,如果我們看到警察追上我們,我們就會立刻引爆炸彈,到時候你們就嘭一聲全部變成一堆碎片,所以,你們千萬要幫我們把警察拖住,知道么”
高大劫匪拍了拍那幾個倒霉人質的臉。
幾個人質立刻抖得和篩糠一樣,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只是來取錢的,卻要碰上這么倒霉的事情。
為了讓幾個換上劫匪衣服的人質有能力看管其他人質,高大劫匪還在他們手上一人塞了一把散彈槍當然都是樣子貨,只能算是散彈槍的一比一仿真模型,連槍管都是實心的,不過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東瀛對于槍械的管制極為嚴格,就算是組織也不可能弄到太多槍械,能發給參與行動的劫匪一人一把散彈槍和手槍就不錯了,肯定沒辦法給他們更多的槍械,其他的只能靠他們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了。
威脅忽悠完人質后,兩名劫匪中的發福劫匪推上推車,準備將這些空的錢箱轉移到警視廳準備好的面包車上。
至于說那輛面包車上會不會有定位器又或者有沒有被動其他手腳,他是不在乎的,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指望靠面包車逃走,錢都被他們藏在了銀行某個地方,他們需要的是離開警方視線,然后換上衣服逃出去,空的錢箱和面包車隨時都可以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