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你之前明明幸災樂禍來著
霞之丘詩羽白了顏開一眼。
握完手之后,室町由紀子神色一凝,非常嚴肅地道“雖然我這么說可能有些不合適,但我還是想像你問一句,你明明有能力瞬間解決劫匪,但為什么非要拖到最后才出手解決那兩個劫匪”
“這個么事情是這樣的。”顏開開動腦筋,很快準備好了一套完美的說辭,“我確實有瞬間制服劫匪的能力,但是像千代田分行這么大一家銀行,劫匪來上十幾二十個都很正常,這次冒頭的居然只有兩個,這就讓我覺得非常懷疑,懷疑劫匪還有同伙潛伏著,我怕貿然動手會激怒劫匪,就一直沒敢直接動手,知道最后劫匪要撤離了,還是威脅人質假扮成他們的同伙斷后,我才知道這次搶劫行動居然真的只有這兩個劫匪,所以才在他們撤離的最后一刻出手。”
“因為怕傷害到人質,我甚至被劫匪拿槍指抵著臉都沒反抗,我實在是太難了”
顏開嘆氣道。
霞之丘詩羽咬了咬嘴唇,生怕自己笑出來。
要不是她剛才聽顏開說過他出手制止劫匪搶劫銀行的理由,她差點就信了。
本來對顏開頗有敵意的室町由紀子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她訥訥道“對,對不起,都是我們警方的工作沒有做好,才讓你受到這樣的委屈,我會向警視廳申請,獎勵你一筆獎金的”
雖然顏開的行為非常可疑,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因為顏開的“幫助”,警備部抓住了劫匪,解救了人質,從這一點來說,顏開幫了警備部一個大忙。
這次被搶的可不是什么小銀行,而是四菱銀行一處極為重要的分行,銀行金庫里儲存著大量現金,還有很多銀行客戶的私人保險柜,相比于現金上的損失,這些私人保險柜才是更加不可以有閃失的存在,若是出了問題,這是會直接動搖四菱銀行的聲譽的四菱財閥家大業大,根本不在乎幾十億日元的損失,但是他們絕對不能讓財閥核心的四菱銀行出現聲譽上的損失。
所以這次銀行搶劫案,壓在室町由紀子身上的壓力是很大的,但即便是在這樣的壓力下,她還是選擇以人質的安全為最優先,甚至愿意擔上放走劫匪的責任,而顏開制服劫匪的行為可以說是幫了室町由紀子大忙,讓這次營救行動圓滿收場,不僅人質沒有受到傷害,連四菱銀行的財產也沒有被帶出去一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當然,對于顏開來說就不是這樣了,他巴不得四菱銀行賠到姥姥家呢。
眼見室町由紀子被顏開三言兩語帶偏節奏,一旁的藥師寺涼子看不下去了。
這個老實頭人果然靠不住,還得是我來才行
“顏開同學是吧幾日不見,想不到再次和你見面又是這樣的場合,看來你身邊總是會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呢”
藥師寺涼子上前一步,擠開室町由紀子笑著對顏開道。
顏開推了推眼鏡“藥師寺參事官,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似的。我可是守法良民,一直奉公守法,只能說東京的治安還有待加強呢,總是有那么多案件發生,之前是怪盜開會,這次又是銀行搶劫哎,這種事情在中原簡直不敢想象呢”
這死小鬼
面對顏開的冷嘲熱諷,藥師寺涼子面上維持微笑,眼角卻忍不住爆出一條青筋。
“終于找到你們了”
向來不肯吃虧的藥師寺涼子正要開始反擊,風見裕也帶著幾個人突然闖入了兩人的談話。
風見裕也行色匆匆,跑遍整座大樓也沒有發現宮野明美的他四處尋找,終于找到了之前和宮野明美說過話的顏開和霞之丘詩羽。
“說,宮野明美在哪里”
憋了一肚子氣的風見裕也神色不善地道。
剛剛他收到通知,果然在銀行附近發現了琴酒的蹤跡,他在銀行附近一家酒店開了房間,從那個房間的陽臺可以剛好看到銀行大門。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琴酒這人向來行蹤成迷,而且非常狡猾,公安幾次想要抓他,卻連毛都沒抓到一根,現在居然發現了琴酒的蹤跡,光是這一點就讓公安的人覺得他們這次行動收獲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