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的那個孩子,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江戶川柯南拉住顏開的衣角壓低聲音問他道。
“什么叫那個女人,人家有名字的,她現在叫灰原哀。”
顏開聽出了江戶川柯南對灰原哀的敵意,彈了下他的額頭道。
也不想想是誰害得宮野志保變成現在灰原哀的。
顏開彈在江戶川柯南額頭的力道并不大,江戶川柯南沒覺得痛,他一臉凝重地道“不管她現在叫什么,又變成了什么樣子,她曾經是那個黑衣組織核心成員的事實并沒有改變,你怎么可以讓他們三個孩子和那么危險的女人相處呢”
雖然和灰原哀同病相憐,雖然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自己所害,但江戶川柯南對灰原哀還是有著強烈的不信任感。
誰知道她在組織里干過什么,她是組織的科學家,她現在說是組織濫用她研發的藥當毒藥,與她無關,但這又有誰能證明呢
萬一就是她提出將“atx4869”當做毒藥,以此來進行人體實驗的怎么辦
要江戶川柯南完全信任灰原哀,這個他可做不到。
感覺到了江戶川柯南對灰原哀的不信任,顏開搖了搖頭,也沒說什么,畢竟江戶川柯南沒有和自己一樣可以讀取他人情緒的能力,感受不到灰原哀的內心波動,所以對灰原哀不信任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若是僅憑三言兩語就可以建立,那這個世界又怎么會是現在這個糟糕的樣子。
“那大哥哥,我們走吧,帶我們去找你說的那個孩子吧,我們一定可以和他成為好朋友的”
小島元太向天揮拳,一副已經準備好了的樣子。
“出發出發新朋友新朋友”
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也是一副“哇酷哇酷”的激動表情。
這群小孩子,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顏開笑了,然后帶著江戶川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其他三人一起去公交站等公交車。
嗯,顏開準備帶他們坐公交車去私立神間學校,畢竟他也沒辦法拎著這四個小鬼用輕功趕路。
坐上公交車后,吉田步美、圓谷光彥、小島元太三個小孩很快坐不住,開始唱起了歌,好像是“少年偵探團”的團歌,雖然不算好聽,但好像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曲調有些耳熟,好像是用哪首電視上的曲子自己填詞改編的吧。
坐在駕駛位開車的公交車司機透過后視鏡觀察這群活潑的孩子,覺得自己的疲憊都消除了不少,嘴角掛起了笑,公交車上的其他乘客也大多面帶微笑,覺著這些孩子真可愛。
“柯南快跟著我們唱啊不是已經教過你團歌怎么唱了么”
自封“少年偵探團”團長的小島元太見江戶川柯南拉著臉沒有唱歌,眉頭一皺,大聲對江戶川柯南道。
柯南這小子,真是,一不留神就“掉隊”,自己這個團長也真是辛苦,要時刻“關照”柯南。
“是是是”
江戶川柯南嘴角抽動了一下,打算隨便唱幾句敷衍一下。
“啊”
江戶川柯南歌喉一展,唱腔一現,本來面帶微笑聽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自娛自樂的顏開頓時眉頭一皺。
這怎么說呢,每個音都在調上,但聽起來為什么就是這么怪呢聲音也不算難聽,但為什么唱起歌來就又顯得那么刺耳呢
不僅是顏開,公交車上的其他乘客也都不自覺捂住了耳朵,但還是感覺那難聽的歌聲在死命往他們耳朵里鉆。
開公交車的司機笑容凝固,難以忍受魔音灌耳的他手一滑,雖然很快打回,但公交車還是打了個踉蹌,害得車上的乘客都跌了一下。
江戶川柯南也被公交車的急轉彎又轉回弄得晃了一下,停止唱歌的他不滿道“這司機是怎么開車的啊差點讓害人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