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玩問了王蚩,老爺子大笑了三聲,“殿下,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喜歡一個人,未必一定要跟她在一起,未必一定要跟她發生點什么的呀。”
李玩惡毒地詛咒他,“那就咒你去了極樂世界,跟你那位先去的老婆子也不要發生點什么吧!”
王蚩卻笑得更加大聲。
三日前,李玩實在沒忍住,就在這清凈學院的二樓轉角處,問了孫柔柔。
他之所以等到現在才問她,是因為他知道,孫柔柔對他也有情,問她木彩水的事情,她肯定要生氣。
他在書中讀到,女人的妒忌是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狠起來,不分敵我,一起統統干掉。
他不太愿意孫柔柔受傷,因為畢竟她是自己化身為人后真正意義上相處到的第一位朋友。
也是一位聰明的朋友。
沒有想到的是,孫柔柔情緒很穩定,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興奮。
孫柔柔眨眨一雙杏眼,她先是反問李玩:“你聽了這么多的回答,就沒有一個答案是滿意的?”
李玩咂咂嘴,“也有幾個答案很有趣,但我總覺得缺少了點什么,總覺得還不是我想要的那一個。”
孫柔柔臉上帶著寵溺的笑,“要不你怎么能看上那么根木頭呢?這世間不缺蠢人,但擁有石頭心的人,可就你一個。”
李玩皺起眉頭,“你說我心腸硬?”
孫柔柔輕輕拍了李玩一記,“我是說你實在啊,太過于實在。可世間的事情往往是這樣,是雞蛋總會碰石頭,是飛蛾總是要撲火,是英雄總歸要末路,而美人總歸要被傷透心,所以,小石頭啊小石頭,你不要太實在,這世間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坦途,所有的路,所有能達成目的的過程,都是迂回。”
“迂回?”李玩心想,還是這孫柔柔了解自己,說話抓得住重點。
“對,你要接近那根木頭,雖然她渾身都是木刺,你雖然無法直接靠近,卻可以迂回,換一個角度,或是想辦法,先將這些刺拔掉一部分。”
李玩還是搖了搖頭,“可是這刺刺在心中,要如何拔?”
“不要搖頭!”孫柔柔上前將李玩的頭擺正,“女人是需要哄騙的,哄是態度要好,騙是手段要高,二者缺一不可,只要你學會了這兩招,就算她是一根朽木,照樣能開出花來。”
“哄?”
“騙?”
“哄騙?”
李玩覺得他這次,可能真的問對了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