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一臉怒容“見不見他,什么時候見他,都是我說了算,他想見就把人綁走他配么”
盧月一聽,小臉一變“冷峰你別太給臉不要臉了你以為你有今天都是靠誰自以為是”
冷峰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的槍傷,說“靠你么還是靠盧長庚還是靠盧家要不是他生不了兒子,會想起找我來么他千方百計想讓我認他是良心發現么是特么為了傳宗接代”
“還有你軍統出身都學了點什么穿著身皮坐在機關里面混日子從訓練營里有擦破一點皮么你自己什么德行就覺得別人也是什么德行別說你跟誰比就你現在的功勞,連上滬警察局里一個小警察都比不了”冷峰把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醍醐灌頂”那是理想國的成語,大多數的人被當頭棒喝之后都是羞愧和不甘心,而有一部分心理扭曲的更會對戳破他心中幻想的人產生怨恨,繼而把后續一系列遭遇全部算在戳破他面子和幻想的人身上,從而發生血桉也不在少數。
盧月不屬于后者,但是屬于前者,在她看來,自己出身好,沒有在家當小公舉,反而從軍,這是非常高尚的,又加入了特務處的訓練營,那更是比普通丘八更牛的存在,被冷峰勐地把“毫無建樹”的老底掀出來后,她臉憋的通紅。
“怎么比不了我是軍統特工,不用則已,只要有任務,那就是大事是個整天巡邏登記戶口的小警察能比的么槍是用來殺敵的,鍋鏟子用來炒菜的鍋鏟子用的勤,作用比槍大么”盧月也算伶牙俐齒。
“不從小事做起,天天想著一步登天你和那些整天躺在被窩里啃老又yy自己懷才不遇的懶漢有什么區別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干點活就拈輕怕重”冷峰冷笑一下,這種理論,他在后世聽的耳朵根子都起繭子了。
盧月十分委屈,她的身份的確沒有上峰給她安排什么危險的工作,但是這也不是她要求的呀,怎么可以怪她為國捐軀的姿態自己做足了,上峰不給機會,總不能怪自己了吧
不過冷峰旋即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盧月幾下,玩味的翹起嘴角“軍統的心眼子學了不少,就是手段太低級了”
說完,冷峰轉身就走,盧月抬頭“哎你什么意思”
馬蕭跟在身邊,說“長官,現在咋整”
冷峰“任荷還在上滬”
“還在不是被你老爹,帶去金陵了么”馬蕭不好說你那個老頭子綁去了金陵,臨時改口。
冷峰“回她們宿舍樓,內鬼還在里面”
“什么內鬼”馬蕭一頭霧水。
冷峰“當然是軍統放在醫療隊的內鬼”
馬蕭的腦子不太夠用了“他們軍統是吃飽了撐的么培養點特工,總往這醫療隊這種地方塞什么拿去對付小曰本子不好么,傻了吧唧的怎么”
冷峰回身拍了拍馬蕭的肩膀,擠了擠眼睛“要不怎么他們能當官呢”
馬蕭“你的你意思,他們能當官是因為傻”
冷峰笑瞇瞇“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馬蕭低著頭,悶悶的說“嗯,你說的對,他們就是傻傻傻當官的傻少帥也傻”
冷峰一愣,嘆了口氣,再次拍了拍馬蕭的肩膀,馬蕭吐了口氣“除了傻,還有什么解釋么那可是三個省的地盤啊好傻”
“走吧,咱們去把傻子安排的棋子拎出來,當著傻子們的面摔地上解氣去”冷峰笑了笑,心里想著自己離開時候,感受到的那不對勁的目光。
就算倒班,我不可能所有倒班的都在睡覺,調查不出有陌生人來過,那就是是熟人把任荷叫走了,那個熟人就是醫療隊的
冷峰因此篤定任荷還是被藏在了上滬,而盧月,正是利用自己對任荷的在乎,利用上峰的計劃,辦盧家的私事,或者說她想摟草打兔子也說不定。
顧云飛不知道從哪兒竄過來,冷峰問他“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