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管府,冷峰發出了一聲“嚯這宅子,比范督察的官邸都闊氣”
顧云飛抿著嘴點頭“比上滬有錢人住的小洋樓也不差,果然不是那些普通地主老財的高墻大院能比的”
門口有兩個站門的巡警,看到有人來了,就過來趕人“干什么的也敢在這兒晃悠,滾滾滾”
冷峰沒說話,這時候,還是得等劉秘書長來刷臉,于是冷峰和顧云飛各點上一支煙,在一旁等人。
不多時,劉秘書長才坐著人力車趕了過來,顧云飛笑著說“倒是不傻,跟不上知道叫車”
劉秘書長老臉一紅,說“歲月不饒人吶,老了,想我年輕的時候”
顧云飛抬手“行了行了,別想當年了,趕緊讓站宅門的人通報一聲去”
劉秘書長哎哎哎的答應著,就走了過去,什么金陵的長官,不認識但是劉秘書長他們認識,于是倆人忙不迭的湊過來,劉秘書長“快,去通報一下管老先生,就說管青青的救命恩人,金陵來的長官去拜訪他”
顧云飛“嘿呦”
冷峰拍了拍他“淡定,別管說什么,真找到確實的證據,誰也救不了他”
不多時,站宅門的巡警回來了,弓著腰“管老爺請幾位進去”
冷峰一抬手“劉秘書長,請吧”
劉秘書長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冷長官請”
進去之后,顧云飛到處亂瞟,嘟囔“這比北平親王的宅子都不差,你看這魚缸的擺放,還有這花草,都很講究,不過好多王爺都喜歡把銀子金子藏在魚缸里面,不知道這個管老爺有沒有這個毛病,嘿嘿”
冷峰瞪了他一下,讓他別亂說話,什么魚缸藏銀子,要是魚綱里藏了一堆銀子,還不讓下人都偷光了,這年頭又沒有監控那幫老王爺們藏的財寶,不靠臨死前的指點,親兒子也找不到。
來到正堂,不知道是哪位大佬的親筆題詞掛在正對門的墻上,官帽大椅子和八仙桌以及后面擺放的雙頭翹黃楊木供桌,一看都是老物件。
管平昌坐在官帽椅子上,只是對劉秘書長拱了拱手,客氣的讓座,根本沒把冷峰和顧云飛放在眼里。
“夠狂的”顧云飛咬著牙跟冷峰說,冷峰又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城府”
隨后,冷峰沒有說話,只是正對著管平昌,盯著他,管平昌似乎不怕這個,拿起茶碗就開始喝茶,按照規矩,這算是送客,不過剛來就送客管平昌是想晾著冷峰,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這一畝三分地是誰說了算。
冷峰盯,管平昌喝茶,冷峰還盯,管平昌讓下人續茶,搞得劉秘書長都恨自己為什么巴巴的跟過來了,太特么尷尬了。
顧云飛也忍不住了,對冷峰小聲說“要不我打他一頓得了”
冷峰“去后院,找到祠堂,把族譜偷了,還有,還有,管平昌住的閣樓上,你也去翻一番”
顧云飛沒有問為什么,直接就轉身走,劉秘書長“哎顧長官您去哪兒”
顧云飛“找點水喝”這是暗罵管平昌沒有招待好客人,連口水都沒有。
聽到顧云飛這么大嗓門,管平昌不悅的說“上茶”
然后指了指旁邊的普通交椅,說“坐吧”
冷峰翹了下嘴角“管老爺,果然是家大業大,人丁興旺啊,相信這么多子女,以后可有不少麻煩事呢”
此言一出,管平昌淡然“這你可猜錯了,我只有一兒一女,犬子在外漂泊,只有青青陪在我身邊”
冷峰“是么可是我看管老爺的面相,是多子多福的面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