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不再浪費口舌,說冬木市的圣杯不屬于金閃閃,因為這根本就沒用。
閃閃以他的“法”,以他的評判標準,就認為世間的一切財寶都屬于他。
同理,金閃閃也不再試圖解釋什么,他的身份,以及他的“法”,對于根本不承認他這套的人,沒有意義。
當然,這也有雷恩實力夠強的緣故,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挑釁他,才能對他不敬,否則閃閃早動手殺人了。
重視強者,這一點上,雷恩和英雄王驚人的相似。
因此在不打算動手的酒宴上,兩人都容忍了對方的脾氣,反正必有一戰,不急于一時。
于是在外人眼中,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兩個一直爭鋒相對,差點掀桌準備互相捅刀子的人,關系突然“和諧”了。
彼此放了一句狠話后,不撕了,不懟了,也不生氣了。坐下來繼續喝酒吃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發生了什么
呆毛王一頭霧水,她感覺莫名其妙。
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她甚至覺得這兩人都是神經病,脾氣怪異又喜怒無常。
大帝情商更高,倒是意識到了什么。
他拿起黃金酒杯,將里面醇香的美酒一飲而盡,然后笑容滿面的說道
“哈哈,我覺得吧,圣杯之前更應該屬于誰并不重要,反正還是要用武力來爭奪。
我不在乎寶物屬于誰,對我來說,喜歡就去掠奪,這才是屬于我征服王的霸道。”
雷恩和金閃閃皆點了點頭,這話沒毛病,爭論誰是圣杯的主人沒有意義。
哪怕自傲如英雄王,認為圣杯就屬于他,也沒天真到認為僅憑三言兩語,就可以讓雜修們放棄爭奪他的寶物。
saber嘴唇一動,想說些什么,她不喜歡這種無視寶物的歸屬就廝殺的行為。
她認為圣杯無主才來爭奪,如果它有確切的主人,她未必會強行奪取。
不過她最后還是選擇沉默,如今圣杯事實上就是沒有歸屬,爭奪不可避免。
大帝呵呵一笑,對著閃閃說道
“英雄王,注意了,今天居然不小心讓我喝到了這樣的美酒,還有你海量的財寶,這一切都令我十分動心。”
有趣,又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金先生這次卻沒有生氣,暼了一眼大帝,又看了一眼一臉微笑的雷恩。
他俊美無比的臉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口吻中帶著幾分殘酷的意味
“很好,一個不敬王者的屠夫,一個覬覦我寶藏的賊人,我都會親手制裁你們。”
閃閃這次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趣,他第一次對圣杯戰爭有了一些參與感,而不是抱著完全無所謂的態度。
別的不說,光制裁面前兩個膽大包天、敢無視他的威嚴卻又實力不弱的家伙,就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激情。
這一趟也算沒白來。
至于時臣說的抵達根源,白癡行為不提也罷。
大帝晃著酒杯,目光如炬地看著雷恩
“我是很想和你一戰,不過事有先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去招攬無銘。”
“哼,隨你們的便,誰贏了誰有資格站在本王的面前。”金閃閃多少有點不爽rider放下他,把首要目標定為無銘。
不過他沒發作,反正殺掉更強的家伙也一樣。
雷恩瞇起了眼睛,銳利的目光和大帝對視著,仿佛有一道電光在彼此之間碰撞
“你還沒放棄招攬我的想法也好,先解決了你,再去殺了那邊鼻孔朝天的最古之王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