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saber不得已殺死狂蘭后,對圣杯渴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但她真正看到那個小圣杯時,首先喊的卻是愛麗絲菲爾的名字,替她哀悼。
聽到呆毛王的話,真正內心震動的是衛宮切嗣,他握著妻子的手在微不可察的發抖,這一刻他的心情非常復雜。
saber的選擇令他動容,也更令他痛苦。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放棄一切,不管什么世界和平,人人幸福的愿望了,帶著妻子遠走高飛。
可他沒有回頭路了,從他用槍殺死他父親衛宮矩賢的時候,就沒有退路了。
這條路只能通往勝利或孤獨的破滅。
切嗣老爹嘴唇一動,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和猶豫,用一種盡可能平淡的聲音說道
“沒用的,已經晚了,小圣杯在工作了。”
他沒說謊,其實第一個從者被淘汰前,逃走還是有可能的。
但現在哪怕立刻中止圣杯戰爭,救活愛麗絲菲爾的希望也非常的渺茫,因為她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了。
小圣杯的作用是暫時儲存戰敗的從者們的靈魂。
假如沒有小圣杯,從者死亡后的靈魂會直接回歸英靈座,也就無法被大圣杯利用。
這也是圣杯戰爭開始后,愛麗絲菲爾要立刻從德國趕來冬木市的原因,離得太遠的話,小圣杯也無法收集到從者的靈魂。
換而言之,衛宮切嗣一開始就選擇逃跑,或者連冬木市甚至連島國都不來的話,是可以保下太太的命的。
但現在晚了。
saber聞言如遭雷擊,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蒼白,她手指攥得咯嘣響。
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愛麗絲菲爾,那如風中殘燭一樣虛弱的生命力。
再聯想到守護她的誓言,這一切,刺痛了呆毛王的心,她既愧疚又痛苦,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是導致她死去的原因之一。
屋內的氣氛非常壓抑,針落可聞。
間桐雁夜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個植入的“魔力爐心”正在工作,維持他的生命。
他看著正靠在墻邊,一臉平靜的無銘,試探著問了一下
“無銘,你是caster,似乎也精通生物煉成和一些煉金術,能試著救她一下嗎”
這句話響起后,舞彌暼了雷恩一眼,衛宮切嗣和saber皆是一愣,然后盯著他。
saber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問道“無銘,你能救她嗎”
“我還以為是切嗣和saber會先問這個問題呢,不曾想是你啊,雁夜。”
一旁的雷恩雙手抱胸,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間桐雁夜見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回想起自己那晚被解刨的經歷,至金都有一些心理陰影。
痛苦他忍受得多了,被蟲子折磨時他受了多少罪,但由于麻醉藥不起作用,是那晚他感受著自己被一刀刀開膛破肚時,多少還是有點頭皮發麻。
體驗極差,叫人發瘋。
saber立刻走到雷恩面對,舉起小拳頭,毫不客氣地捶了他的胳膊一下,大聲問道
“問你話呢,快說啊,能不能救她”
呦呵,這只呆毛,無緣無故就給了他一拳。
不過看著她心切的目光,雷恩原諒她了,發現大家都看著他,他解釋道
“嚴格來說,小圣杯就是愛麗絲菲爾的生命之核,甚至比人體的心臟更重要,她自身反而只是一層外殼。
雖然很困難,但理論上,只要能用什么代替小圣杯,是可以救下她的。”
“那能找到東西代替小圣杯嗎”
呆毛王急忙問道,衛宮切嗣同樣緊盯著他。
“應該有吧,無銘,上次你替我植入的微型煉金反應爐,就可以充當心臟吧。”間桐雁夜想了想后說道。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雷恩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顆紅瑪瑙一樣的東西。
一股濃郁的生命力散發出來,這不是寶石,上面甚至有血管一樣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