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你這種強迫女性的暴君,沒有一點紳士風度,真是惡心之極”
一生信奉騎士道的她十分厭惡這種把女人當作物品一樣野蠻占有的行為。
見她怒氣沖沖的模樣,金閃閃依然毫不在意,血色雙眸中充滿了戲謔之色,就像是在欣賞一只發脾氣貓咪一樣。
“saber,考慮清楚了,你就不想要圣杯了嗎”
金閃閃笑容玩味盯著她,他清楚她的執念,也許有辦法讓她乖乖就范。
saber聞言臉色一沉,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來。
她右手舉起隱形的圣劍對準他,左手大拇指按在了食指的黑色戒指上
“archer,想要搶奪圣杯,就先殺了我”
見她如此頑固不化,金先生終于有點不耐煩了。
他嘴角掛著邪惡暴虐的笑容,手中的乖離劍再次發出摩擦的轟鳴聲,劍身上的三段圓柱劍刃開始旋轉。
不過金先生并沒有攻擊saber,而是將這柄開天辟地的神劍對準了柳洞寺的大門,準確來說是對準了門后庭院中的小圣杯。
他神色冷酷,態度十分霸道的威脅道
“saber,現在扔下劍,成為本王的妻子,否則你就別想獲得圣杯了”
阿爾托莉雅頓時臉色大變,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趕緊從一側急忙跑到了柳洞寺門口。
她手持隱形的圣劍,身軀擋在了乖離劍對準小圣杯的路徑上,大聲質問道
“archer,你瘋了嗎竟然想毀掉圣杯”
她沒想到對方為了威脅她,竟然瘋狂到要對圣杯動手,如今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她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
“本王可不稀罕這東西。”金閃閃的眼神無比戲謔,用乖離劍指著一臉焦急的她,“saber,你根本擋不住我的攻擊,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本王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考慮吧”
“我拒絕”saber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別說她根本就沒打算當別人的女人,就算要嫁,寧肯嫁給那個無銘欠扁的家伙也不會選擇archer這種惡徒。
求婚屢次被拒,金閃閃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再次舉起乖離劍ea,劍身上的圓柱比女鈍刃極速轉動,形成的一道道赤紅色風壓幾乎將周圍的空間撕裂
這一幕令阿爾托莉雅的不禁有點絕望。
這次她沒有猶豫,左手大拇指放在了食指上的黑色戒指上,用力一按
老實說,她并不認為面對英雄王手中那把威力還凌駕于圣劍excaibur之上的寶具,無銘的“底牌”能有什么用。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手中那枚黑色的空間戒指裂開了,神秘的白色光輝從裂痕中透出。
“哦,你主動捏碎了那個雜修送的戒指,是后悔了,打算嫁給本王了嗎”
停下了手中的乖離劍,金先生臉上得意一笑,以為她要“拋棄”無銘選擇他。
然而saber根本就沒理會他,只是一臉錯愕盯著手中裂開的戒指。
剛剛接觸到那種熟悉的光芒和氣息,她便精神一振,身體的疼痛迅速消失,疲憊的肌肉重新煥發了活力。
戒指破碎。
一把通體黃金質地,裝飾著耀眼藍色琺瑯的華美劍鞘出現在她面前,劍鞘上面還雕刻著失傳已久的妖精文字。
這不就是
阿爾托莉雅的臉上表情十分錯愕,翡翠色的雙眸漸漸睜大,驚喜的同時也覺得一頭霧水。
無銘是她的劍鞘咳,不對,她的劍鞘為什么在無銘那